“哥哥。”梁池握紧胡帕的手。
“哥——”胡楠握住胡帕的另一只手。
听到两人喊胡帕,一群人都围了上来。
胡帕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身边的一群人,十几张脸,十几双眼睛。
“我没事。”说完这句话,紧接着,“楠池其他受伤的员工怎么样了?崔欢,咳咳咳,崔欢的遗体在哪?”
自己一醒来,不关心自己,先关心楠池的员工。
这个氛围让所有人都想落泪。
梁池和胡楠第一个哭出声来。
胡帕缓缓坐起身,一只手拉着胡楠,一只手拉着梁池,三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
“你俩都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胡帕叫来司徒静:“嫂子,崔欢的遗体......”
“帕子,你就好好养伤吧。”司徒静宽慰道,“崔欢的遗体现在还在太平间里,我没敢通知他的老伴,两个人相依为命多年,也没个孩子,我怕他受不了。”
她顿了顿,红着眼框,“昨天晚上我和洪秘书都商量好了,今天等乡下的路通了,我和他一起把崔欢的老伴先接过来。”
“昨天晚上洪秘书也说了,他会向县委打申请,看看能不能给崔欢申请个烈士称号,到时候,她的老伴还可以享受烈属待遇。”
“那昨晚其他几个晕倒的员工呢?”胡帕关心地问。
“她们几个都没事了,医生说挂两天休养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恩。”
胡帕点点头,看向曹灵,“曹副厂长,把柳飞喊过来。”
“好的,胡总。”
曹灵应声出门,“飞飞!你来一下,胡总喊你。”
“来了。”
人还没有到,柳飞的声音就先从门外传了过来。
“胡总。”
“柳飞,昨晚撞我的那个司机逮到了吗?”
“当场抓到了,我已经交给公安局了。”柳飞说。
“好。”胡帕说,“姜鹏和王彦辉两人怎么样?”
“他俩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胡帕说:“柳飞,他俩都是你的得力干将,作为安保部总监,你给他俩打个晋升申请交给嫂子,不用走考核流程了,直接走特批流程。”
“好嘞!胡总。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转告他们俩去。”
柳飞应下,跑了出去,速度很快,快到还没让人反应过来,他就消失不见了。
“唉唉唉!还有......”
胡帕还想交待点什么,已经看不到柳飞了。
“帕子,你知不知道是谁撞的你?”司徒静问。
“嫂子,这种事我猜肯定是他,但现在没有证据,我还不能乱讲,一切等公安局的审问结果吧。”
时间很快就到了早上八点。
医生走进来,给胡帕做了检查:“胡总的状态很好,今天好好在医院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
星辰帝女,逆转命运之歌
听到这个消息,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最好的消息了。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行了,你们都熬了一晚上了,都先回去吧,让池池一个人留下来陪我就行。”
....................
与此同时,县公安局审讯室监控室。
曹少波和钱德海坐在监控室里,反反复复观察着昨晚车祸现场的监控录像。
“书记,还好我们县城装了不少太阳能的摄象头,要不然,就昨天停电那会,所有的监控都查不到。”
“监控是有了,但太黑,看不太清啊。”曹少波说。
“书记,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让技术中心抄走了一份,让他们去处理了,处理后保证能查得清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王思贤敲门走了进来。
“书记,局长,肇事司机全撂了。”
“怎么说?幕后主使是谁?”曹少波和钱德海几乎同时问。
“他说他是自己的行为,只是为了给郑军报仇,没有主使。”王思贤说。
“他怎么说的?”钱德海问。
“他说十年前他曾经受过郑军的恩惠,郑军救过他的命,后来给了他很多钱,让他养父母和孩子,郑军进去了,是因为楠池的胡总,所以他只是单方面的想给郑军报仇。”王思贤说。
“单方面的报仇?”
钱德海思索起来,“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报仇,他完全可以选择郑军刚进去的时候,或者选择胡总落单的时候,也可以选择一个不下雨的天气都可以。那他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漆黑夜,他就不怕撞错车了,还有就是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