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并没有立刻回胡帕的话。
他心知肚明,铁路站落地睢州的可能性极大了。
但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要不然民权县的百姓他也不好交待。
“曹书记、小胡总,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马主任看向曹少波和胡帕,“睢州算是考察结束了,民权县还是要去转一转的。”
送走省里的考察团。
望着考察团的中巴车渐渐消失在中心大街的拐角中,曹少波开口:“小胡总,不出意外的话,铁路站应该是没跑了。”
胡帕语气平静:“如果跑掉的话,那就不是我们睢州的问题了。”
晚上六点。
整个楠池大楼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胡帕、梁池、司徒静、杨天赢和柳飞五个人还坐在办公室里。
“胡总,你今天好象有点紧张过度了。”
杨天赢端过来一杯咖啡,递到胡总面前。
“不知道民权那边的考察结果如何?”胡帕接过咖啡杯,平静地放在桌面上。
“帕子,不用担心。”司徒静接过话来,“以我们睢州的条件,估计这次民权没戏。”
“是啊,哥哥。”梁池也顺便接过话来,“如果我们睢州没有被选上,这就是政治问题了。”
柳飞站在胡帕身后,背对着胡帕,目光眺向湖西路的云鼎会,没有说话。
“柳飞,在看什么呢?”
胡帕问道。
“哦,没,没什么!”柳飞回过神来,转过身。
“莫不是想曹灵姐了吧?”杨天赢玩笑道。
“你别瞎说。”柳飞红了脸,“我哪有,我是在想我们睢州的铁路站。”
?”杨天赢打趣道,“自从曹灵姐调到云鼎会以后,你就隔三岔五的往湖西路望,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杨秘书,你不去做侦探可惜了。”柳飞应了一句。
与此同时,县委大院。
曹少波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他也在等民权县方面的考察结果。
“小洪,省考察团离开民权县了吗?”
“书记,按这个点算,应该是已经离开了。”洪秘书坐在曹少波对面,给他泡了一杯茶。
就在这时,洪秘书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马主任的秘书发来的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四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大局已定”。
洪秘书看到这四个字,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
“什么事?那么紧张?”曹少波刚端起杯子,又放了下来。
“书......书记。”洪秘书把手机屏幕推到曹少波面前,“大局!已定!”
“轰——”
这条消息在曹少波的办公室一下子炸开了。
只可惜他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如果此时楠池集团的人也在的话,估计能把天给掀一个窟窿。
曹少波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
“小洪,马上通知小胡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好嘞!书记!”
洪秘书正准备打电话,曹少波又打断他,“不!不要告诉他!你问问他现在人在哪里?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告诉他。”
“啊?”洪秘书不理解地问,“书记,您是一县之父母官,这样亲自跑过去不太好吧?”
“小洪,你不懂。”
曹少波猛喝一口热茶,“呸呸呸,这茶怎么这么烫?”
“书记,我刚给您倒的,温度还没降下来呢。”洪秘书迎上去,急忙关心地问,“您没烫到吧?”
夺命压岁钱
“没。”曹少波说,“小洪啊,你不懂。如果没有小胡总,这铁路站指不定要落到睢州北去了,名誉上是建在我们县的地皮上,实际上只方便了民权县,我们县出钱又出力,而我们县的百姓根本得不到一点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县委要和楠池集团深度绑定在一起,小胡总能搞到钱,能盘活睢州的经济,心里一心想着睢州的百姓,象这样的商人,我们不能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商人来看待了。”
“就算给他一个‘睢州王’的称号,也不为过。”
曹少波说完,洪秘书理解了曹少波的用意,这个人民的好书记,可真是为了睢州的民生煞费苦心啊。
“好的,书记,我这就联系胡总。”
洪秘书说完,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与此同时,城市中央广场,楠池大厦,胡帕办公室。
办公桌面的手机震了一下。
胡帕按了接听键:“喂,洪秘书。”
“胡总,你在哪儿呢?”
“我在楠池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