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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都蕴酿好了。
他会再度呼唤出“妈妈”这个词,以此来向卯之花烈表明,自己只是在潜意识地呼唤母爱的时候,才会做出这份唐突之举。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缺乏母爱的可怜孩子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反应。
五条悟真的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那抹白淅了,距离不到两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那里散发出的异样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让人心旌摇曳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伸手触摸之后,突然入手却感觉一阵冰凉。
象是冬天里摸到了一块放在室外的石头,那股凉意从指尖直窜到手腕。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还带着微微的跳动。
象是一颗脑袋的囟门,有节奏地轻微地起伏着。
五条悟真的手僵住了。
他的大脑开始从宿醉般的混沌中缓缓激活,象是老旧的计算机开机,一格一格地加载。
这……该不会是一颗脑袋?
难道是卯之花队长的脑袋?
可,对方也不是地中海啊?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呢?那柔顺的,垂在肩头的,让人想要伸手抚摸的青丝呢?
五条悟真又下意识地捏了捏。
这一捏,感觉更清淅了。
看起来柔软,可真正捏上去还挺硬的。表皮光滑,没有毛发的触感,底下是坚硬的颅骨,那种冰凉的,带着微微脉搏跳动的质感,
怎么越捏越象一颗光头?
五条悟真的手僵在那里,象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摸够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了起来。
那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沙哑,象是古钟被敲响之后馀音袅袅。
五条悟真最后一丝恍惚也猛然崩散掉,象一面镜子突然碎裂,碎片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他下意识地定睛一看,
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留着长长白胡须的脸,正近在咫尺地对着他。
那双眼睛不大,却深邃得象两口古井。
视线再往上,也就是自己的手此刻所按的位置,那是一颗在午后的光晕下反射着柔和光芒的光头。
光溜溜的,圆滚滚的,头顶正中央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凹陷。
五条悟真象是见了鬼一样,连带着整个人猛地朝后一缩。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床板的边沿上。
“山本总队长,怎么,怎么是你?!”
五条悟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与此同时,一股恶寒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他没想到,刚刚又是摸又是捏的东西,并不是卯之花烈身上的东西。而是瀞灵庭护廷十三番队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
而此刻,山本那张苍老的脸,也是明显地能够看到微微一黑。
不是生气的那种黑,而是一种“老夫活了千年有馀,还是头一回被人当枕头摸了又摸捏了又捏”的那种郁闷的黑。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语气都带着一丝明显的郁闷,“这里是一番队的队舍,难道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山本本来是在查探到五条悟真要苏醒的气息之后,感到有些意外,这小子的恢复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于是主动上前来查探一番,想看看他的身体状况。却没想到,刚凑近一点,就被这家伙直接上手给摸了。
山本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虚圈的霸主他打过,灭却师的先祖他战过,友哈巴赫他封印过,但被人摸着脑瓜子醒过来,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应该,肯定应该……”五条悟真讪讪地解释,“我只是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记得昏迷之前,我好象是在真央灵术院已经化作废墟的寝室……”
他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
这里的布局相对古雅,不象普通队舍那样简朴。墙壁两侧挂着水墨字画,画的是山水和松鹤,笔触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木质的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最显眼的正厅墙壁位置,挂着一个巨大的“一”字,笔锋如刀,气势磅礴,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书写者那碾压一切的灵压。
这里是一番队的队舍。
可他明明在昏迷之前是躺在了,嗯,准确来说是整张脸都直接闷在了卯之花烈那伟大的怀抱中。
那柔软温热,乃香般的气息,至今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
这也是给了五条悟真潜在的印象,他觉得自己在刚刚苏醒过来时,看到那在朦胧光晕下,看起来柔软白淅的凸起,下意识地还以为是卯之花烈身上的东西。毕竟之前他可是跟卯之花烈一块在温泉里洗过澡的,知道对方的身体曲线有多么惊人。
如果对方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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