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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折腾了宝贝,我可不想再伤害你。
段渝没回头,一个后摆肘击,打在徐司年的胸口。
听到徐司年的痛哼时,段渝动作顿了一下,也不回头。
徐司年蹲下身,抓着段渝的衣摆想要卖个惨。
谁知视线从下往上看时,便看到了段渝憋着声音哭,憋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段渝低头一眨眼,眼泪就一串一串往下掉,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只是机械得擦着一块已经干净的地板。
这模样看得徐司年心里一抽一抽得疼。
徐司年蹲在地上,看着段渝砸在地上的眼泪,收了拉住段渝的手,压在自己的头抓了抓。
这个落魄的动作并不适合一个西装革履的领导者,更适合一个蹲在天桥上卖艺的流浪汉。
但徐司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堵着。
他在想,自己蝇营狗苟这么多年,现在怎么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总是惹他伤心呢?
是不是他握在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才腾不出手来好好护着段渝。
如果他不是徐司年了,是不是就可以只做段渝的阿年了?
徐司年这类人,从出生就开始被贴上排序的编号,也就意味着这辈子都得争得抢。
只有爬出那唯一的天窗,才能躲过黑暗中的各种污秽手段。
所以他一直觉得,爬得越高就越安全,越自由,越能为所欲为。
但现在他的欲望,好像都放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辜负一个人,似乎比能够为所欲为还要难。
他有点烦了,不想斗了,想辞职给老婆暖炕头。
但他知道,要是真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是他把段渝,拖进这个水深火热的深坑。
可偏偏段渝还一根筋看不清形势,宁愿把他这颗地雷绑在身边 ,也不愿意放他离开。
徐司年抬眼,还能看到砸在地上的泪珠。
既然如此,那就随了段渝的愿吧。
大不了,他给自己戴点限制行动的东西,再多叫几个佣兵在这层楼待命。
等发病的时候,也好给段渝争取点时间。
大不了,就是发病时那狼狈丢人的模样,被段渝看了去。
不过,这脸他也不是没丢过。
于是,正拖着地的段渝,就看见一个一个箱子被搬进了家里。
徐司年拆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属止咬器,一套项圈和铁链,还有一箱的束缚衣,一张可拆卸铁床。
段渝看着徐司年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通红的眼睛圆睁着,完全被惊呆了。
只见徐司年给自己戴上一个止咬器,再扣上项圈,牵上铁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段渝面前。
最后,将铁链的另一头交到段渝手里。
那深款款的目光,让人以为他给的不是铁链,而是戒指。
他脸上锃亮的银白止咬器,折射出一点高光,映在徐司年带的眼眸中。
将那双带着无奈与宠溺的狐狸眼,衬得格外精亮,摄人心魄。
徐司年俯首,捧起段渝的脸,隔着冰凉的金属,轻轻碰了碰段渝咬到红肿见血的嘴唇。
好了,别哭了宝贝,快拴好我吧,不然我就要跑了。
第89章 真乖
段渝接住铁链,身体轻微得颤了一下,像是被这冰冷的金属给烫一下。
他呆呆得看着徐司年,好一会后,段渝伸手抚上徐司年脸上的金属止咬器。
指尖划过弧环时并不顺滑,带着些滞涩感,摸着冰凉而坚硬。
段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有些无措得在止咬器上摸了一圈,也没发现怎么解开。
你,干嘛要戴这种东西?怎么摘下来?
徐司年看段渝慌里慌张的模样,眉尾微挑。
段渝之前不是还挺喜欢和他玩权力挑战游戏吗?怎么现在徐司年给他伏低做小了,段渝反而慌了。
徐司年抓住他的手,温柔的目光带着几分蛊惑。
你不喜欢吗?还是我这个样子太丑了?
段渝定定地看着徐司年,心跳快得像擂鼓。
徐司年洗澡时头发并没有打湿,此时长白发挽到一边,松松垮垮得扎着一个马尾。
额角两边垂下几缕凌乱的发丝,拂过银白色的止咬器。
含情带笑的眼眸注视着段渝时,仿佛整个世界都温柔了下来。
这样一个温良无害,美得不可方物的天使,却被当作野兽一般对待,段渝看着心疼。
你不丑,你什么时候都不丑。但是这个东西太丑了,你别戴了。
那不行,我现在病情发作的时间不稳定,断药之后,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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