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五十)  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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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他还没说完,耳边尖锐的破音声,刺得耳朵一阵嗡鸣。

    那边嘈杂的声音,似乎也停滞了一会。

    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女人压低声音,盛怒下的声线微微发颤。

    没错,他有病,他又犯病了对不对?你是他新找的男朋友吧,我告诉你你们两个绝对没可能!

    你马上离开他,不然我就报警,他爸是刑警,有的是办法把你关进牢里!

    我真是上辈子造孽,才生了这么个怪胎!小时候我还以为他在改造所里待了一个月,真的把病治好了,没想到是想等翅膀硬了。这个不知羞耻的脏东西!

    范重没怎么和人交流过,更没见过这种恨不得撕了他的骂战。

    他呆呆等听着手机里的斥责,但在听到后面女人开始辱骂范襄印时,他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浑身的血都似乎往大脑冲上去。

    你不许骂他!他不是脏东西!该滚开的是你,你这个泼妇!

    范重不知道最后那个词有没有用对,只是咬牙切齿地,用低哑的声音把她的谩骂堵了回去。

    这一刻他深刻得体会到了词穷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他呼吸急促,攥着手机的掌心用力到颤抖。

    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轻点屏幕,挂断了电话。

    范重怔怔回神,对上范襄印笑意盈盈的眼睛。

    但是这双眼睛笑着笑着,又在流泪,让他一时不知道范襄印是难过还是开心。

    弟弟你在难过吗?

    范襄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他勾着范重的脖子,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这次没有分开。

    两人温软的唇瓣揉在一起,范襄印的呼吸打在范重脸上,烫得他闭紧了嘴,浑身紧绷。

    范襄印心里暗啧了一声,恨他是块木头。

    他伸手,捏住范重的下颌,微微用力。

    把嘴巴张开,现在我要教你新东西,以后怎么照顾我,学着点。

    范重当即张嘴,认真严肃地看着范襄印,浑身散发着为人民服务的浩然正气。

    范襄印:

    对着这张脸,这气势,他骚不起来怎么办?

    那就强行办了!

    毕竟他是自己能找到的,唯一一个不祸害别人,又能给他慰藉的存在。

    不用白不用啊。

    范襄印牵着单纯的大傻子,往房间走去。

    日暮时分,段渝接到了范襄印的电话。

    电话那头,范襄印的声音格外的沙哑软糯,听得段渝一激灵。

    段渝,我有一个小忙,想请你帮一帮。

    段渝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有些臊,脸莫名有些红。

    他还是第一次从旁听者的视角,来听这种床事后的声音,难怪徐司年很喜欢在这种时候逼段渝一直说话。

    段渝没什么话可说的时候,他让自己背《三字经》也要继续出声。

    果然很欲。

    段渝清了清嗓子。

    你说吧。

    你们能不能收留我和我哥三个月?别让我爸妈找到就行。

    段渝:你确定这事是小事?你可是有一个刑警爸爸呀。

    范襄印好像笑了一下。

    不用太担心,他忙得很。我上次被人抓走了,也是失踪了快一个星期他们才想起来的吧。而且就算是立案了,我那个刑警老爸也没怎么出面来找我。

    段渝想了想,当初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外面站了一群警察,好像确实没有范团。

    但他又想起那次在他们家时,范团说过的话,不免多嘴一句。

    上次我在你家做客,你爸说他每天破案很忙,但都是为了你。

    范襄印好一会没回答,再开口时声音冷了些。

    好吧,都是为了我。为了一个正常的,不会丢他们的脸,被别人说闲话的我。

    但很快,他的声音又变得欢脱愉快起来。

    不过现在,他们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啦,我只想轻松肆意地过几个月,兄弟一场,你答不答应嘛?

    这事我可能说了不算。

    段渝扭头看向一旁的徐司年。

    手机通话音是外放的,徐司年全程都在听。

    哎,明白明白,那就麻烦你在你家老公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了,就他的实力,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拜托拜托,祝你俩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啊!

    段渝想,范襄印真该感谢他那张时不时就蹦出好话的嘴,看看这一旁的徐司年,听着这些话,都快变成翘嘴了。

    挂断电话后,段渝就这样躺在床上,指尖抓着盖到鼻子的被褥,朝徐司年眨巴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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