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的女生尖叫着跳起来。

    教导主任马国强站在教学楼门口，仰着头看榜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校长吴德海从办公楼里冲出来。

    头顶的秃顶反射着金光。

    他跑到操场中央，举起双手。

    “全校师生听着！”

    声音用上了御主的气血加持，震得整个操场嗡嗡作响。

    “陈宇！高三一班！江城三中的学生！”

    “国运秘境！全国前十！”

    “三中的骄傲！”

    全校炸了。

    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混成一片。

    吴德海站在原地，眼眶发红。

    三年了。

    三年前他刚来三中当校长，全市校长联席会议上，他坐最后一排，连个发言机会都没有。

    三年后。

    前十。

    还是他们三中的。

    “马国强！”

    吴德海扭头大吼。

    “明天全校放假！所有老师发三倍奖金！高三一班……高三一班每个学生发一千块奖学金！”

    马国强愣了一秒。

    “校长，咱们学校账上……”

    “没钱我自己掏！”

    吴德海拍着胸脯。

    “老子今天高兴！”

    江城老街。

    傍晚的菜市场，人声鼎沸。

    金色光柱炸开的瞬间，卖菜的大妈抬头，手里的秤砣掉在地上。

    “哎呦，天上怎么有字？”

    卖肉的老板举着剔骨刀，眯着眼看。

    “陈宇？哪个陈宇？”

    “管他哪个陈宇，反正是江城的！”

    “前十！全国前十啊！”

    “咱们江城出人才了！”

    菜市场瞬间变成茶话会。

    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名字。

    陈宇。

    一个素不相识的名字，此刻却成了整个江城最热的话题。

    居民楼里。

    做饭的家庭主妇跑到阳台上看榜单。

    下棋的老大爷举着棋子忘了落子。

    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指着天空。

    “宝宝快看，那就是江城的大哥哥，以后你也要这么厉害！”

    孩子咬着奶嘴，眨巴着眼睛看榜单。

    “陈宇……”

    奶声奶气地念出这个名字。

    城东，机械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

    陈建国举着焊枪，正在焊接一根钢管。

    火星四溅。

    “老陈！老陈！”

    老刘从车间外冲进来，脸涨得通红。

    “快出来！快出来！”

    陈建国关掉焊枪，摘下护目镜。

    “怎么了？又停电了？”

    “停个屁的电！”

    老刘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快出来！你家小宇……小宇他……”

    陈建国心脏猛地一缩。

    “小宇怎么了？出事了？”

    “出事倒是没出事……”

    老刘语无伦次。

    “就是……就是……”

    他把陈建国拖到车间外。

    指着天空。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