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怎么还没到?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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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夫子这时候,有些意识到,好像自己不该惹这张氏。

    瞧她那骂街的泼妇样,哪还有一点以前秀才公妻子贤惠的模样。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家里,面对著自家人,她又是另一种面孔了。

    几人刚到里长家,里长瞅著几人的架势,还不明白是做什么,却又看见后边远远跟著一群黑压压的人,著实被嚇了一跳。

    好傢伙?

    这是哪里的山贼打过来了?

    还是出了什么大事?

    “宋里长,我们这是找您见证来了。”

    刚一照面,钱夫子就开口打消了他的疑惑。

    “见证?”

    宋里长望著后边黑压压一片,这离近了些,才发现是本村的村民,顿时心底的那口气鬆了下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差点没给我这口气嚇得上不来。”

    到了里长家,眾人这才围拢过来。

    她张氏再泼辣,总不至於在里长面前骂街吧?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费了好一通口舌,钱夫子也没把事情说明白。

    林砚秋在一旁听著,心想著难怪考了二十来年的科举都没过,话都说不明白,能过就有鬼了。

    林砚秋补充了几句以后,宋里长这才搞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里长宋老头儿一听是赌约见证,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这水口村,屁大点地方,平时连狗打架都能看半天,更別说钱夫子和林家小子这赌春耕的热闹了!

    他捋著那几根山羊鬍子,假模假式地劝了两句“和为贵”,见两边心意已决,立马就坡下驴:

    “行行行,都是乡里乡亲的,做个见证嘛,小事儿!

    老钱,砚秋小子,还有张氏,你们可都听好了啊,今儿个当著我的面,还有咱们水口村这么多老少爷们的面,这赌约,可就算定下了!谁要是敢反悔耍赖”

    宋里长故意拉长调子,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

    “那可就別怪咱们水口村不认这號人!祖宗规矩,唾沫星子淹死人,往后还想考功名?门儿都没有!连村口都出不去!”

    这话够狠,也够实在。

    这年头,名声臭了,真比杀头还难受。

    没路引,你就是个黑户,寸步难行,官府逮著流民,轻则充作苦役,重则咔嚓一刀。

    钱夫子听著,腰板挺得更直了,这小子,就等著帮春耕吧,我刚好省把子力气,又能少吃一顿了。

    林砚秋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心里嘀咕:小爷稳贏,怕个球!

    张氏虽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但儿子都答应了,里长也发了话,只能点点头同意。

    宋里长看火候差不多了,挥挥手开始赶人:“散了吧散了吧!都围这儿干啥?地里的活儿干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这才意犹未尽地散了,边走边议论,这林家小子,怕是得了崔家的青睞,尾巴都翘上天了?

    还想著进前二呢,別到时候落了榜,那可就丟人咯。

    转眼间太阳落下又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明天清晨就是放榜的日子了。 张氏这回是铁了心要跟著去县城。

    儿子人生第一次考到最后一场,最后放榜,她这个当娘的,必须亲眼看著!

    林砚秋劝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愣是没劝动。

    得,去吧去吧。

    “娘,咱得坐马车去,您坐驴车太顛簸了。”林砚秋忍著肉痛提议。

    张氏一想,也是,儿子现在是读书人了,她这当娘的也不能太寒磣,坐马车体面点。

    於是乎,林砚秋花了一钱银子,雇了辆带轿厢的马车。

    一坐进去他就后悔了。

    这破轿厢,也就遮个风挡点灰,路该顛还是顛,跟敞篷驴车比,也就多了个木头壳子,贵了一大截子!

    林砚秋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亏了亏了,还不如让老娘多穿点坐驴车呢!

    路过镇上,顺便接上了忧心忡忡的大姐林春娥。

    大姐一上车就拉著张氏的手,娘俩开始互相打气,中心思想都是:秋哥儿肯定行!一定能进前二!

    相比於两人的紧张,林砚秋倒是表现的更为平静。

    到了县城客栈,还是上次那家。

    林砚秋熟门熟路开了间二等房。

    好嘛,三个人,一间房。

    他二话不说,主动卷了铺盖打地铺。张氏心疼儿子,非让他睡床,自己睡地上。

    林砚秋哪敢?

    老娘一把年纪睡地上,万一著凉了,他罪过就大了。

    几人唇枪舌战一番,最终被林砚秋以“大景王朝以孝治国”的理念,成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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