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三章 吴道子?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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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眾人的目光又刷地一下集中到了李羽莫身上。

    意思很明白了:李案首,您要是有把握,就请出手吧!大家都等著呢!

    李羽莫感受到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心里那点好胜心也被挑了起来。

    他再次看向那上联,摒除杂念,专注思考。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都在等著这位县案首的妙对。

    连对面文渊阁门口阴著脸的崔观海兄弟,也暂时忘了自己的算计,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李羽莫沉吟良久,周围安静得几乎能听见不远处茶馆里隱隱传来的说书声。

    他几次嘴唇微动,似乎有了腹稿,却又缓缓摇头,最终,还是轻嘆一声,对著林砚秋和周夫子拱了拱手,坦然道:“此联確实巧妙,晚生一时尚无十分妥帖之下联,还需再思。”

    哗——!

    期待已久的眾人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顿时发出一片低低的惋惜和议论声。

    连李案首都没能立刻对出来?

    这对子真有这么难?

    张轩文脸上有些掛不住,想说什么,却被李羽莫用眼神止住。

    林砚秋脸上並无得意之色,反而点头道:“李兄坦诚。此联本就难对,一时无对也是常事。时辰尚早,各位不妨再想想,或可有灵光乍现。”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无形中更衬托出这对联的难度。

    连县案首都承认一时尚无,其他人就更不敢轻易尝试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眾人的热情似乎被浇了盆冷水。

    但好奇心却被吊得更高了——第一联就难倒了李案首,那后面两联,该有多难?

    那一百两银子和终身借阅的彩头,真的有人能拿到吗?

    现场气氛微妙地冷却了片刻。

    眾人目光逡巡,大多落在其他几位县学佼佼者身上,其中自然包括张轩文。

    张轩文心里正憋著股气呢。

    他盯著那上联,眉头拧成了疙瘩,脑子里各种词句翻来覆去,却总觉得不是这里差了点意思,就是那里对不上茬。

    他原本还指望李羽莫能一举拿下,杀杀林砚秋的威风,没想到连李羽莫都卡住了。

    这林砚秋,怎么每次都能弄出点让人头疼的玩意儿?

    诗会是这样,现在开个书局也是这样!

    张轩文不由得又想起诗会上自己那首花了大价钱买的诗,本以为能露脸,结果在林砚秋那首面前,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要是没有林砚秋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眼看著一眾学子要么低头沉思,要么摇头嘆息,竟无一人能站出来解围,周夫子轻咳一声,適时开口了。 他目光扫过自己带来的这群学生,语气带著惯常的训导意味:“瞧瞧,平日你们一个个自詡才学,眼高於顶。如今一道小小对联,便將你们难住了?可见学问之道,永无止境,人外有人。此番回去,更当时时自省,勤勉向学才是。”

    学子们被说得麵皮微热,纷纷低头称是。

    这话虽是在教训他们,但也间接承认了对联之难,算是稍稍挽回了点顏面。

    林砚秋何等机灵,见周夫子出面圆场,立刻顺杆往上爬,笑著拱手道:“周夫子言重了。晚生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开业助兴,博大家一笑的玩闹罢了,哪里上得了台面?正经科举取士,考的是经国文章、济世方略,那才是真学问、大本事。这对对子嘛,閒暇时消遣而已,做不得数,做不得数。”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科举正途,又给在场学子们找了个体面的台阶下。

    不是你们学问不行,是这对联本就是消遣,难不难的无所谓嘛!

    学子们听了,脸色果然好看了不少,纷纷点头,觉得林砚秋这人还挺会说话,没那么討厌了。

    周夫子岂能听不出林砚秋话里的周全之意?

    他捋须一笑,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此子不仅文採好,难得的是处事圆融,懂得给人留余地,並非恃才傲物之辈。

    他不再多言,只对林砚秋微微頷首。

    这时,王夫子也笑呵呵地凑到周夫子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起来,看那熟稔的样子,竟是旧识。

    “砚秋兄!有这等热闹,怎地不叫上我?”人未至,声先到。

    只见徐长年拉著自家娘子钟氏,兴冲冲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林砚秋迎上去笑道:“长年兄,我这不是怕扰了你用功苦读嘛!”

    “苦读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徐长年摆摆手,径直走到那木牌前,摸著下巴端详起那上联来,嘴里念念有词,“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嘖,应景是应景,巧也是真巧”

    他拧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苦笑著摇头,“不成不成,脑仁疼,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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