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七章 十五岁的秀才?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李怀公朝眾人拱了拱手,笑道:“老夫不请自来,打扰了。”

    他目光扫过堂下,忽然停在一个方向,笑了,“林砚秋,好久不见。”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砚秋身上。

    林砚秋站起身,朝李怀公行了个礼:“学生见过清风先生。”

    李怀公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好啊,好啊。上次见你,还是在徽县的诗会上。那时候你写的几首诗,老夫都还记得。

    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些日子,你又写出《行路难》和《咏蛙》这样的佳作。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林砚秋谦虚道:“先生过誉。”

    李怀公摇摇头,笑道:“不是过誉。老夫方才在外面,听见有人念你写的《行路难》,读到最后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老夫恨不得立刻进来见你。”

    他说著,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少年,“这是老夫的侄孙,李承远。”

    那少年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朝眾人行了个礼。

    礼数周到,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那股子傲气,藏都藏不住。

    林砚秋心里一动,这孩子,看著不简单。

    李怀公看了一眼李承远,笑道:“这孩子,前些日子听老夫说起你,非要跟来见见。他比你还小几岁,十五岁就中了秀才。要不是赶上他父亲过世,丁忧在家,怕是早就去考乡试了。”

    堂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十五岁中秀才?

    这放在整个豫章省,也是数得著的天才了。

    李承远站在那里,听著周围的议论声,面色平静,但下巴微微扬起。

    他看了一眼林砚秋,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李怀公又道:“这孩子心气高,在族里被人夸惯了。自从老夫上次回去,天天念叨你的诗,他就不服气了。”

    他笑著摇头,“说是在族里,他才是最有才气的那个。怎么叔公天天夸外人?”

    堂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李承远脸上微微泛红,但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林砚秋看著这孩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十五岁的秀才,確实了不起。

    他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好像还在上高中,整天刷题。

    李承远走上前,朝林砚秋拱了拱手:“林案首,久仰。”

    林砚秋笑著回礼:“李公子客气。”

    李承远直起身,看著林砚秋,忽然道:“林案首那首《行路难》,晚辈读了好几遍。『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確实写得好。但晚辈以为,诗是好诗,却未必当得起方才那些讚誉。”

    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这个少年。

    林砚秋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李公子觉得哪里不当?”

    李承远道:“『行路难』三字,说的是人生路难走。可林案首今年连中三元,诗会夺魁,农具改良惊动朝廷,这一路走来,哪里难了?”

    他顿了顿,声音清清脆脆,“晚辈以为,这首诗写的是別人的难,不是林案首自己的难。”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冒犯。

    堂上眾人面面相覷。风起八零:杀鱼妹有点飒

    刘教授皱了皱眉,觉得这孩子太不懂规矩了。 许教授和周教授对视一眼,心里却有些暗爽。

    林砚秋出了这么大的风头,总算有人敢站出来说两句了。

    徐长年放下酒杯,脸色不太好看。

    姜浩然更是急了,小声嘀咕:“这孩子谁啊?怎么说话的?”

    方子瑜拉住他,摇摇头,示意他別出声。

    柳白元端著酒杯,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柳清照抬起头,看了那少年一眼,想站出来说些什么,不过又被柳白元拉住了,衝著她摇了摇头。

    她这才停止动作。

    林砚秋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李公子说得有道理。”

    李承远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林砚秋继续道:“这首诗,確实不是写我自己的路。我走的路,比起很多人来,算不得难。可这世上,总有人比我难。

    那些寒窗苦读却屡试不第的学子,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人。他们的路,才是真正的行路难。”

    他看著李承远,语气平静:“这首诗,是写给他们的。”

    堂上安静极了。

    李承远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傲气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沉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他忽然朝林砚秋深深鞠了一躬:“林案首,晚辈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