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五十八章 秋闈(1)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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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不错。你试过排版了吗?”

    姜浩然道:“试了。排了一行『之乎者也』,印出来还行,就是字有点歪。可能是木块大小不一致。”

    林砚秋道:“慢慢来。你先把常用字刻全,至少两三千个。排版的木框也要做得精细些,边角要直,不然字排不齐。”

    姜浩然一一记下,又问:“砚秋,你乡试有把握吗?”

    林砚秋道:“把握不敢说,但总要试试。”

    姜浩然拍拍他的肩膀:“你肯定行。我在徽县等你好消息。”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姜浩然骑著毛驴走了。

    林砚秋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感慨。

    这个姜浩然,平时看著大大咧咧,做起事来却格外认真。

    活字印刷的事交给他,应该不会出岔子。

    乡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贡院门口贴出了告示,考试时间、考场规则、注意事项,写得清清楚楚。

    林砚秋和徐长年仔细看了一遍,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

    考篮、笔墨纸砚、乾粮、水葫芦、蜡烛、薄毯一样一样地清点,生怕漏了什么。

    徐长年紧张得手都在抖,林砚秋让他深呼吸,別想太多。

    “砚秋,你说咱们要是考不上怎么办?”徐长年忽然问。

    林砚秋道:“考不上就再等三年。又不是只有一次机会。”

    徐长年摇摇头:“三年太久了。我媳妇还等著我中举人呢。”

    林砚秋笑了:“那你可得好好考,別让嫂子失望。”

    徐长年握拳,一脸悲壮:“拼了!”

    八月初七,乡试前一天。

    林砚秋和徐长年去贡院看考场。號舍已经编好了號,每个考生都有自己的位置。林砚秋的號舍在第三排中间,徐长年在第五排靠边。两人各自找到自己的號舍,进去坐了坐,感受了一下。

    “这凳子真硬。”徐长年齜牙咧嘴,“坐三天,屁股不得磨出茧子?”

    林砚秋道:“习惯就好。你带块褥子垫著。”

    徐长年点头,又问:“砚秋,你紧张吗?”

    林砚秋想了想,道:“有一点。但紧张也没用,该写的还得写。”

    徐长年深吸一口气:“那我也不紧张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晚上,林砚秋躺在学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想著明天的考试,想著策论的题目,想著试帖诗的格律。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

    他索性坐起来,点了一根蜡烛,翻开《论语》,看了几页,又合上。

    这感觉,好像比当初考研的时候刺激多了。

    他强迫自己躺下,闭上眼睛,这一次,很快就睡著了。

    八月初八,乡试第一天。

    寅时,天还没亮,贡院门口已经聚满了人。 林砚秋和徐长年站在人群里,手里提著考篮,身上穿著乾净的长衫。

    徐长年脸色发白,嘴唇紧抿,林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別紧张,就当是平时月考。”

    徐长年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没想到自己还安慰起別人来了。

    卯时一到,锣声响了。

    贡院大门缓缓打开,考生们依次进场。搜身、验明正身、髮捲子,一套流程走下来,天已经大亮了。

    林砚秋坐在號舍里,把考篮放好,研好墨,铺开卷子,等著考官发题。

    这一场的主考官是皇帝钦派的翰林院编修赵文楷,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他坐在大堂上,目光扫过下面的考生,不怒自威。

    知府和学政大人虽然在场,但只是陪衬,没有发言权。

    林砚秋心里暗暗感嘆:乡试果然不同,连主考官的级別都不一样了。

    第一场,考四书文三篇,试帖诗一首。

    题目写在木牌上,由差役扛著在號舍之间走。

    林砚秋探出头,看清了题目。

    四书文三道:

    一、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二、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大学》)

    试帖诗题目:“赋得春风又绿江南岸,得南字,五言八韵。”

    林砚秋看完题目,心里踏实了不少。

    四书文都是经典题,不偏不怪。

    他定了定神,开始构思第一篇。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这是讲学与思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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