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缓缓呼出一口气。

    好嘛，不光打不过，还不让我多试。

    她靠在蒲团上，脑中复盘方才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交手过程。

    上古妖兽，肉身强度远超同境人族武者。

    那一爪下来，她连护体真元都没来得及催动，就已经被拍碎了。

    速度跟不上，防御也不够。

    然而，更让方玉凝有些破防的是，系统却是再度弹出面板。

    【宿主初步挑战命府巅峰（五阶巅峰大妖）：玄冥、未能取胜】

    【持续闯关时间：3秒】

    ……

    不是？

    这是命府境？！

    方玉凝美眸瞪的滚圆？

    她又不是没见过命府境，无论是徐镜山也好，还是嗔无他们，带给自己的压迫感，可远不如刚刚那两头上古大妖。

    甚至是那赫连铎，她都能从容应对。

    “狗系统，你确定没显示错境界？！这强度有点超标了。”

    然而，系统像是对她的会如此说，早有预判一般。

    待方玉凝话音刚落，那道信息便直接弹出。

    【哪里超标了？这么多年，命府境一直是这个强度好不好？】

    【被秒了，宿主能不能找找自己原因？】

    ……

    方玉凝一时气愤，当即对着系统面板竖起中指。

    呼！

    长久以来树立的淑女人设，如今一招破功。

    长吐了一口浊气，发泄完后，方玉凝也是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神藏二重和命府巅峰之间的差距，应该就是这么大。

    徐境山，因为自己分身有景王的身份做掩护，所以其并未全力施展过威压。

    嗔无，因为他们都是自己的护卫，无条件效忠自己，且本质上和灵宝无异，她自然也就感受不到压迫和威胁。

    即便是对练，其亦是不敢用全力。

    至于赫连铎……

    有嗔无在身侧，他更是不敢有丝毫不敬。

    如此说来，反倒是自己错怪了系统。

    念及此，方玉凝也是垂眸看向系统，迟疑了片刻，还是小声道：“狗系统，对不起哈……”

    毕竟，系统升级过一次后，其智能意识似乎一直在提升。

    所以方玉凝觉着，还是需要安抚一下的。

    前世机器尚有机魂一说，怎知如今，

    系统会不会有系魂或是统魂呢？

    【女人心，海底针】

    回应方玉凝的，只有短短六个字。

    见状，方玉凝淡然一笑。

    若是换做以前，她可能还会反驳两句，诸如“什么女人心，分明是纯爷们。”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她垂眸一看。

    那娇俏玲珑的身段，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以往的嘴硬，更像是在自欺欺人。

    也许和寻常女子相比，她差的不过是类似“孟婆汤”之类的东西。

    男人也好，女子也罢。

    如今的方玉凝，已经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男女或许无所谓，实力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