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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无法缓解焦虑无措时他就喜欢这样,房间里没有东西给他摔,除了铁链其他家具统统都换了,不给他半点逃脱自残的机会。
他的怨气,
他的恨,
发泄不了。
都囚禁他了装模作样什么。
虚伪,
下贱,
贱人。
血的腥味儿在唇齿间逸散。
利姆露尝到了血味儿。
腥。
太腥了。
一点都不甜。
克劳狄乌斯和凯厄斯怎么觉得好喝呢?
凯厄斯……
利姆露想到凯厄斯在无数个只有他们待着的孤寂日夜里反复对他的安慰,终于松开牙齿,放过被咬得已经露出了皮下血肉的手指。
不可以。
不可以自残。
凯厄斯说了自残是不对的。
只有傻子才自残。
利姆露从胃袋里拿了一瓶完全回复药,滴了几滴在指关节上,看着底下最原始最承受不住来去的血肉又重新被皮肤紧密包裹住。
他收起药瓶,手背撑着额头。
眼睛看东西还是发散的。
餐桌,餐盘,包括伊桑,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影,好像变成看不清的虚影他就不需要再焦虑了。
利姆露不正常的状态伊桑清晰地看在眼里,他不是瞎子,也不是个纯真的傻白甜,当然能感觉到利姆露此刻糟糕的变化是因为他。
忽如其来的难过没有丝毫征兆地就涌上心脏,他更用力地攥紧银链子,链子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压得他生疼,眼泪都像要掉下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哭?
为什么他看到利姆露的样子难过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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