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的声音听上去还有点紧张，话倒不绕弯子了，直白得像毛头小子，“你在那边的几个月还好吗？我想你了，想得都睡不好。”

    利姆露听他罕见的紧张语气就想笑，可出口却变成了咳嗽，他捂住手机话筒，咳得止不住，“挺…挺好，有萨尔…就是你照顾我。”

    “我先挂了，”里德尔耳朵好，避免他听见问大半个小时，利姆露匆匆说：“你…咳…发消息给我吧，学校刚办，我不是太有空。”

    ……

    里德尔买的公寓不算小。

    可站了几个男人就好像都挤满了，阿布拉克萨斯坐得离他最近，克劳狄乌斯远了半个沙发，狄奥尼修斯虚倚在厨房磨砂推拉门前。

    爱德华和凯厄斯算不请自来。

    利姆露那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声即使紧捂话筒都无比清楚，谈不到撕心裂肺，可像要把血都硬生生咳出来，一听就知道情况很差。

    电话已经被他挂了。

    阿布拉克萨斯拿起风衣。

    一边往玄关走，一边给利姆露发消息。

    Abraxas：感冒了？还是发烧？

    Abraxas：你捂话筒我也听到，耳朵没聋。

    Abraxas：哥哥？

    里德尔再打过去利姆露没接。

    像心虚到不敢接。

    他捏了捏眉心，萨拉查是怎么弄的？

    他好好一个老婆怎么到他那里就生病了？

    Voldert：有没有吃药？

    Voldert：生病了就别瞒我。

    Voldert：难受就去掐萨拉查。

    Voldert：他皮硬肉厚不怕疼。

    Voldert：不接电话就回消息，我担心。

    Voldert：宝宝？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