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有谁的眼泪一滴一滴不间歇地掉到他脸上，迪亚波罗被他打了一次又一次仍然不顾自己的阻止，维鲁德拉时刻守着他怕他自残的着急和后怕，被他遗忘的所有记忆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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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拦着我，滚，都滚！”

    “我为什么要活着，让我去死！”

    “凭什么是我，都滚啊！”

    他看到自己像个泼妇，拿着水果刀，状若疯狂，脸、脖子，手臂，腿，哪里都是刀口。

    迪亚波罗把他抱在怀里，即使背上被扎了数十刀，深色西装鲜血淋漓，也抱着绝对不松手。

    让他忘了吧。

    拜托谁能让他都忘了？

    他不想记得！

    不要记得！

    在他的脑海里多待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天睡梦里都是在提醒他的自由是怎么被剥夺，尊严是怎么被撕掉，被踩到地上，被人像狗一样对待。

    什么喜欢，什么爱情，假的。

    统统都是假的！

    假的！

    他为什么沦落到如今的屈辱人生？

    杀了！

    把他们都杀了！

    簌银穿透了戈德里克的左胸膛。

    血滴到眼睛上，以快得不给人反应时间的速度顺着鼻子流到利姆露嘴里，他好像溺水的可怜人被拽上水面，看见戈德里克的衬衫迅速晕开了一大片鲜红。

    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

    利姆露慌忙地拔出簌银，手在剧烈颤抖，完全回复药洒了些，他又倒了一瓶，泪水显得那张使得人们痴狂的脸疲惫困倦不堪。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瓶子从他手里滑落，摔得稀碎。

    ——题外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