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章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  娇骨难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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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煦臣接到了肇事司机家属的电话,说对方被带到交警队,查出了酒驾,虽然酒喝得不多,但规定就是规定,酒驾肇事要采取刑事处理,面临判刑。

    对方家里有孩子要高考,恳求他出具一份谅解书,这样刑事案件几可以转为行政处罚,不会影响到孩子前途。

    “只要条件不过分,我们都答应!”

    郑煦臣的目光落在小太阳下的光影里,红色的毛绒团子动了一下,像奶狗发出轻轻的哼唧。

    “我可以出具谅解书,但是你们得给我赔偿,多了我不要,修车费加上误工费一共八百,直接转给我。”

    “可以,没问题!”对方家属还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趁机讹他们一万两万,他们都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可他只提出合理赔偿,让他们如蒙大赦。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郑煦臣收了钱,写完谅解书,对方的人正好过来取,他给送到楼下,对方看见他身上的伤,赶紧从车里拿出两条烟做为谢礼。

    “小伙子,你受了伤还愿意谅解,只给你误工的赔偿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烟你拿着,真是对不起,给你添这些麻烦!”

    郑煦臣推脱不掉,只能收下。

    陆矫听见开门声就醒了,但看屋子里又没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直到郑煦臣从外面回来,看见他脸和手背上都是血,她吓了一跳,光着袜子从床上跑下地。

    “你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血?”陆矫懊恼自己迟钝,给他发消息没回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他出了意外。

    陆矫拉着他,眉心紧紧的蹙成一条线,看完手又查看他的脸,伤口足有四五块,大小不一,有的已经干涸,立刻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幸好我拿了药箱,你坐这儿,我看看伤口重不重。”

    郑煦臣知道只是一点擦伤,这些年干活类似的情况常有,不管自然会愈合。

    可看着女孩儿满脸担忧的为他做这些准备,不配合她得一直倒腾下去,无奈坐了下去。

    然而他的屁股还没碰到床边,她又喊了句:“等等!”

    “我新换的寝具,你从外面回来,垫个东西再坐,或者你把裤子脱了。”她又把他拽了起来。

    郑煦臣冷着脸。

    她自己不好好穿裤子,还回来就要他脱裤子,如果不是她说的一脸认真,都要怀疑她又在搞恶作剧!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让你脱裤子是保持卫生,你想哪儿去了?”陆矫无语的眨眼。

    郑煦臣眯起眼,这会儿她倒装上正经了!

    撂下一句:“等着。”抬脚去沙发上脱掉工作服,穿着保暖衣往浴室走。

    “诶?你伤口不能碰水!”陆矫的提醒他根本不听,拉门在重力下闭合,哗啦啦的水声便响起。

    陆矫脸颊透过光影朝玻璃门瞪了一眼,坐在床边循环重复着他带伤进门的样子。

    那么多口子一定很疼吧?可他却连个声儿都不吱,问他发生什么事,也不回应,简直是个闷葫芦!

    很快,郑煦臣带着满身水气出来,虽然洗干净了,可伤口也都裂开,蜿蜒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陆矫气得跑过去,扬起拳头在他胸口打了下去。

    “看看,都说了不能碰水,流血了吧?”抱怨着,她拽着他胳膊坐在床边,先处理最严重的位置。

    那道伤口看着细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可伤的很深,皮肉里面还有块状反光物。

    陆矫从棉球改为用镊子,小心拨弄将伤口里面的异物取出,是玻璃碎片,不止一块,连带着血肉一起,光是看着就疼。

    陆矫用棉球按住为他止血,抬头看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不是伤在他身上,一点儿都不心疼自己,真是气人!

    “你出车祸了是不是?”女孩儿弯弯的眼睛里,挂着一圈粉红。

    郑煦臣没想到这么点小伤也值得一哭,拧眉,轻描淡写的开口:“一点剐蹭,不严重。”

    “那得多严重算严重?你躺那儿起不来了才算?我呸,呸呸呸!”陆矫害怕自己乌鸦嘴,对着空气啐了好几声。

    转过脸,反手在他胸口拧了下去:“你不顾自己的感受,连别人的感受也不顾,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根本没什么劲儿的小手一下下落在敏感的皮肉,不疼,反而痒的心悸,郑煦臣一把攥住纤细的手腕,粗鲁的甩开:“怕个屁!老子没到死的时候,阎王爷收不走。”

    “你总是这样!”陆矫看着他冰块儿似的冷脸,恨不得咬死他。

    又心疼他的伤,咬着唇瓣儿给他处理。

    好在是消过毒之后都不出血了,只有手臂上最严重的一处,上了消炎的药粉,用创可贴黏住。

    之后就是处理脸上,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不好好打理就算了,现在又破相,都快没得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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