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四章 毫不知羞  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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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梦中,一度唤我之名。”李明贞并未因遇翡的质问与失控就后退。

    她缓步上前,如不久前那样,轻抚着遇翡发顶,“我见你难受,这才……过来的。”

    遇翡不吭声,像是认了李明贞的话。

    “那还气我么?”李明贞不顾门槛上落了雨水,挨着遇翡坐下,带着点服软一般的祈求,“别恼我了。”

    遇翡斜了李明贞一眼。

    “胸口又疼了么?”李明贞从袖中抽出帕子。

    本想更直接一些,但见着遇翡毫无血色的脸时,心口处的疼痛更甚。

    唇瓣微抿,将那帕子递过去,“擦擦。”

    遇翡没接,抬手直接用袖子抹了抹唇角留下的血渍。

    “不要管我了。”她说,又怕李明贞听不懂一般,再度重复,“不要再管我了。”

    “那我或许,又要不听你的话了。”李明贞弯了弯唇,“谁让玉京对女子的规矩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论你变成什么样,”

    “我都不会不管你,同样的,不论我变成什么样,你也不能不管我。”

    遇翡终于笑了出来,“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毫不知羞。”

    “嗯,”瞧见那抹笑,胸口痛意稍褪,软软依偎着遇翡肩头,“有些能说的话,总要及时说的,好过来不及时,日夜后悔。”

    遇翡无声弯了下眼,伸手出去时,雨滴恰好落在掌心。

    一滴接着一滴。

    -

    陈之际的死讯是和灾民的闹事一同爆发的。

    灾民一日比一日多,京都百姓出入城时总是行色匆匆,生怕被那些受了灾的可怜人拦住,求一个投靠。

    在这样紧张的氛围里,陈之际被山匪侮辱致死的消息传得飞快,仿佛偷摸说些贵人们不可言说的小道消息便能缓一缓心中莫名的焦灼。

    连贵人都难逃这样的意外,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得一日安稳就算万幸。

    宫中遇瀚推翻满桌奏章,面色难看至极:“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陈之际的尸体被发现时,不着寸缕。

    青白的裸露尸身被雨水泡的发胀,在一众血淋淋的尸体堆里显得异常显眼。

    而那具裸尸上,还有来不及褪去的亲热痕迹。

    奇耻大辱。

    遇瀚本想……只将死讯传给陈氏,瞒下陈之际之惨状。

    趁着消息传递到陈氏,陈氏再遣人进京的时间,能抓到凶手自是皆大欢喜,若不能,便寻个合适的替罪羊推出去。

    等到陈氏来人,陈之际的死也就能搪塞过去了。

    左右不是打小被器重的嫡长子,陈氏有怒,但怒也不会太大。

    “陛下,淑妃求见。”顺意躬身,趁着陛下没注意时,偷偷抬头瞄了一眼,随后又果断低头。

    遇瀚本想叫顺意三言两语把人给打发回去,就听心腹轻声补了一句;“在外头哭得厉害,像是……一路哭过来的。”

    遇瀚:……

    “像什么样子!”他轻斥一句,不多时又摆摆手,好似自己是个体贴至极的人,“罢了罢了,让她进来吧。”

    与此同时的居凰殿,姬云深乐呵呵喝着遇瀚送来的“养身汤药”,等到当着人的面喝得一滴不剩,把人送走后,才语调轻松地同朱湛打趣,

    “陈氏那无恶不作的嫡次子死了,对手的坏消息便是我们的好消息,此话诚不欺我。”

    “你瞧我,这么些年头一回喝毒药喝得乐呵,阿翡还是叫我开眼界了。”

    朱湛:……

    “陛下这些年也是真不放心,您的功夫,多少太医都下过诊,说绝无恢复可能,偏还要一日日送这化功的汤药。”

    平白看得人来气。

    姬云深轻嗤:“他怕我又练起来,谁让我这功夫是被毒给化去的,又不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接不好,他见过我装弱的模样,怕我扮猪吃老虎,半夜起来给他捂死。”

    “他是真该庆幸前些年阿翡无心权位,要不然,哪还有他活到现在的时候,常延昭也是,我说趁机给人杀了吧,她还不乐意起来了。”

    想想上回来信,那人通篇的警告之语,姬云深就深感好笑,“你说说,也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怎么写信还跟个孩子似的,说什么……我冲动行事就要跟我割袍断义?不跟我好了?”

    朱湛无奈,“常娘子还不是怕您脾气上来,忍不住,真要动手,您……即便成事,殿下也保不住您。”

    “一把老骨头,为我儿铺铺路又如何,我儿如今多有出息,颇有我当年万分之一的手腕了。”猖狂至极的皇后殿下把玩着手中丁点大的小茶杯,“就她脾气大,规矩多。”

    “那您不还老老实实听了,”朱湛抽走姬云深手中的茶杯,“那么些人,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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