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他又问了一句：“你们的下一个计划是什么？”

    光头大汉依旧不答，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那是恐惧。

    陈凡捕捉到了那一丝变化。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出了石室。

    在他身后，一道金色剑光从光头大汉的体内爆发开来，将他的五脏六腑绞得粉碎。光头大汉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当陈凡走出矿洞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晨光透过荒漠地平线的薄雾，洒在干燥的土地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陈啸天跟在他身后走出来，身上的黑衣沾满了血迹，但精神抖擞，眼中满是畅快之意。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口，咧嘴笑道：“四十三个，杀了二十六个，俘虏十七个。咱们这边，轻伤五个，没人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个金丹后期的光头，被你一剑钉死在墙上。干净利落。”

    陈凡没有回头。他站在洞口，望着远方渐渐明亮的天际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