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 三年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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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三年商界方面,和盛源在交叉持股集成完成后。

    业务规模和利润都迎来了爆炸式增长。

    票号业务从京城一地扩展到了江南、湖广、山西三个大区。

    分支机构遍布南北三十多个州府,商号总资产已突破二百万两白银。

    雷履泰的票号网路已初步具备了异地汇兑、存款贷款、信用担保三大功能。

    正在筹划推出银票的标准化发行。

    毛鸿翙的分号管理章程被各大股东誉为“商界宝典”。

    李宏龄主持的对账和风控系统让每一笔账目都清晰透明。

    四位晋商大佬的商业帝国已经不仅仅是赚钱的机器。

    更是渗透各行各业、收集经济情报、创建利益联盟的战略平台。

    文坛方面,姚广孝、王安石、苏轼三人在各自的道路上也都取得了关键进展。

    姚广孝以兼修佛道儒三家的渊博学识,在王公贵族和士林清流中多了一批无形的支持者。

    他本人也突破到了四品文修,浩然正气初具规模,但他极少外露。

    王安石在王家庄的私塾已扩建为一座初具规模的书院“躬耕书院”。

    收纳京郊寒门子弟八十余人,他亲自讲授经义和策论。

    将变法思想以润物无声的方式植入这批学生心中,自己也突破到了三品文修。

    苏轼在京城文坛更是如日中天,他的诗词文章已传遍大江南北。

    连国子监的几位老学究都在公开场合说“苏子瞻之才,百年罕见”,修为也突破到了三品文修。

    所有人都在等这场春闱。

    这是寒门士子唯一能凭真才实学叩开朝堂大门的阶梯。

    也是姚广孝、王安石、苏轼三人苦读多年的最终考场。

    周行合上册子重新塞回枕头底下,望着窗外渐密的春雨。

    雨打在新发的梧桐叶上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翻新的气息。

    两年前的今天他才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

    六岁的孩子孤零零地坐在偏殿里,身边连一个信得过的宫人都没有。

    两年后的今天他坐在这里,手中已有纵横交错的力量在暗中生长。

    雨声渐大,春雷又滚过一道,比刚才更近更沉。

    春闱将至,而他的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与此同时,司礼监值房内灯火烧得正旺。

    王铮批完最后一摞奏章搁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对身旁正在整理文书的赵高随口问了一句:“小赵子,你跟陈矩那老家伙几年了?”

    “回王公公,两年多了。”赵高手里的文书不停,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恭顺。

    “两年多,从杂役做到随堂太监,十六岁六品,咱家在司礼监待了二十年,你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王铮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陈矩那老东西眼光毒,运气也好,白捡了你这么个宝贝疙瘩。”

    赵高放下文书抬起头来。

    王铮极少在值房里闲聊,更极少用这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评价同僚。

    他把茶盏往赵高面前推了推示意他给自己续茶,然后缓缓道出正题:“咱家今年六十有三了,在司礼监掌印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一年,累了。”

    “陛下这两年精力也不如从前,批奏章常常批到深夜,咱家得陪着,身子骨熬不住了。”

    “咱家跟陛下提过几次想告老,陛下都不准,但咱家自己心里清楚,这个位置早晚得交给年轻人。”

    他顿了顿,看着赵高端著茶壶稳稳地续满茶杯。

    茶水不多不少恰好离杯沿三分,然后抬起那双满是皱纹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赵高:“陈矩给了你根基,咱家给不了你更好的根基。”

    “但咱家能给你更高的天,咱家问你,你的心,只在司礼监吗?”

    赵高端起茶盏双手奉到王铮面前,垂着眼帘沉默了很久。

    王铮这句话的分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矩给他的是一片屋檐,王铮要给他的是一座宫殿。

    不是内务府总管那种“大管家”的实权,而是整个内廷的权力顶点。

    值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响声,窗外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

    赵高终于抬起头,直视王铮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回王公公,卑职的心不在一监一司。”

    “卑职想的是,内廷十二监四司八局,若无人统辖,终是散沙一盘。”

    “卑职若能替陛下、替王公公分忧,便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铮看着赵高,慢慢笑了。

    这孩子说话滴水不漏,不直接说要掌印,说“替陛下替王公公分忧”。

    不直接说要统辖十二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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