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五章 兵部考核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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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声中朝兵部衙门走去。

    当天傍晚,李文忠也从南门入城。

    他的栗色母马已经累得够呛,他干脆下马牵着它走,走得很慢。

    目光却一直在打量这座他前世今生都未曾久居的京城。

    街巷纵横,人烟稠密,和云州城外的草原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走到兵部衙门前时,正好赶上衙门的书吏在关门落锁。

    书吏接过他的军牌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慌忙重新推开了大门。

    兵部当晚就给他们安排了临时住处,是衙门旁边的一排厢房,专供外地回京述职的军官暂住。

    霍去病被分在东头那间,李文忠在西头。

    两人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霍去病正端著一盆水要回屋洗脸,李文忠拎着一包干粮刚从伙房出来。

    霍去病先开口问他是云州来的吧,李文忠点头说你是朔州的。

    两人隔着走廊对视了一息,然后几乎是同时笑了一下。

    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在战场上见过对方战报、彼此心照不宣的笑。

    “你那趟奔袭王庭,我在云州听韩侯爷说了,五百骑端了阿提拉的老巢,这辈子没服过谁,那天的战报我看了三遍。”

    李文忠把干粮往腋下一夹,伸出右手。

    霍去病把水盆换到左手,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说云州那边右谷蠡王是你亲手抓的吧,那也是硬仗。

    李文忠松开手笑了笑:“运气好,他正好撞在我刀口上。”

    两人在走廊上聊了一小会儿,都是战场上下来的人,说话直接,没什么客套,直到走廊那头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才各自回屋。

    第二天一早,兵部的考核便开始了。

    兵部考核分两部分。

    笔试和演武,笔试考兵法韬略和军务文书,演武考骑射和实战指挥。

    霍去病的笔试答得极快,倒不是因为写得多好。

    而是他压根不擅长那些文绉绉的兵法理论,策论题问他“步骑协同之法”。

    他直接写了句“步骑协同不在于法,在于将。

    将知兵,兵知将,步骑自协”,然后搁笔交了卷。

    李文忠的笔试倒写得密密麻麻。

    他前世在大明军中历练多年,这一世又在虎贲卫从头做起,论实务经验比谁都扎实。

    策论题写了一篇如何利用云州地形构筑骑兵防线,详实得让阅卷的兵部郎中频频点头。

    演武场上,霍去病的骑射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他骑着那匹汗血马在校场上宾士,从马背上取下铁胎弓,连射三箭,靶心连中三响,箭簇钉在同一个靶心里挤成一簇。

    然后他拔出破阵刀,驱马掠过一排稻草人,刀光过处稻草人齐腰而断,断口光滑平整,没有一个拖泥带水。

    李文忠的演武则更偏实战。

    他没用校场备好的靶子,而是在演武场上摆了几个沙盘模拟胡人游骑的阵型。

    然后用骑兵小队的阵型变化一步步拆解给他们看。

    这是他前世在朱元璋麾下学到的本事,也是他在云州丘陵地里亲手验证过的打法。

    兵部几个观考的侍郎看得频频点头,一个老侍郎摘下眼镜擦了擦,对身旁的同僚感慨道:“往年考核,不是花架子就是纸上谈兵,这届是真在死人堆里滚过的。”

    考核结束后又过了几天,授职的旨意终于下来了。

    兵部正堂内,兵部尚书司马烈亲自宣读授职文书。

    授霍去病为昭武校尉,从六品,隶北征行营,暂留兵部听调。

    授李文忠为振威校尉,从六品,隶虎贲卫,暂留兵部听调。

    授陈庆之为兵部职方司主事,正七品,掌北境舆图及军情档案。

    之所以都是“暂留兵部听调”,是因为北境大战虽已结束。

    但胡人残部仍在草原深处活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兵部需要一批熟悉北境战事、能随时开拔的年轻军官留京待命。

    霍去病接过官印和告身时低头看了一眼。

    从六品昭武校尉。

    前世他十八岁封冠军侯,这一世从头做起,比前世差了不知多少品级,但他并不失望。

    他知道这个从六品是靠五百精骑端了王庭换来的,是大周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破格提拔。

    他还知道自己早晚会打出比前世更耀眼的功业。

    从兵部衙门出来,霍去病和李文忠并肩走在午门外的甬道上。

    李文忠忽然问他知道陈庆之什么时候到京城吗。

    霍去病算了算日子,说他绕道云州送文书,大概还得几天。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着绯色官袍,腰束墨色宫绦,面容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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