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五章 借势  低调皇子,开局召唤内务府练习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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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尉府演武场上,刀光如雪。

    二皇子周珣正与几个陪练侍卫缠斗,手中未开刃的重刀舞得虎虎生风。

    场边的兵器架被他方才一脚踢翻,长枪短刀散了一地。

    陪练的侍卫们不敢上前,又不敢退得太远,只能站在演武场边缘,进退两难。

    周景拄着竹杖站在场边,静静地看着周珣发泄怒火,一言不发。

    直到他一刀劈裂了最后一个木桩,气喘吁吁地拄刀而立,才缓缓走上前,挥了挥手让侍卫们退下。

    “发泄完了?”周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地上,将青砖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沙哑:“师父,你说得对,三弟才是最大的变量。”

    “御马监监理,御马监啊!海大福是我母后的远亲,可父皇偏偏把三弟安插进去,这不明摆着要让三弟在御马监里培植自己的势力?”

    “还有吏部考功司观政,他要看所有人的考核文档,我太尉府的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慌什么。”周景的声音不高,却象一把重锤砸在周珣心头,让他暴躁的情绪瞬间冷却了几分,“老夫且问你,三殿下在御马监能看什么?能看帐册,能看器械库存,能看粮草调度。”

    “这些东西,太尉府也有,兵部职方司的舆图和军报现在归你管,你怕他看你的底,你也可以看他的底。”

    “至于考功司观政,他看考核文档,你难道不能看?陛下让你兼领职方司郎中,就是让你知己知彼。”

    “职方司掌管天下军事情报,你手里握着这份利器,却在这里跟几个木桩子较劲,出息呢?”

    周珣将重刀重重插在地上,直起身来,呼吸渐渐平稳。

    他望着散落一地的木桩残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拔起重刀放回兵器架上,走到石凳旁拿起水囊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灌下去,浇灭了心头那股无名之火。

    周景拄着竹杖走到他身边,语气放缓和了些:“你担心三殿下崛起会削弱你的势力。”

    “但换个角度想,你大哥现在比你还头疼,三殿下在吏部考功司观政,受冲击最大的是谁?”

    “是太傅门下遍布六部的门生故吏,让他们头疼去。”

    周珣放下水囊,若有所思,片刻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捡起地上的布巾擦了擦手:“让他们头疼去。”

    周景见他终于冷静下来,微微颔首,拄着竹杖转身朝书房走去,走到演武场边缘又停住脚步回头:“明日去兵部职方司,把你三弟要看的那些文档先调出来看一遍。”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三殿下让你被动,你就把被动变成主动。”

    周珣点了点头,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兵器一一放回架上,动作不急不躁,和方才判若两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着远处暮色中层层叠叠的宫阙,心中默念。

    三弟,你能隐忍这么多年,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与此同时,桂花巷宅院的书房里,周瑛正坐在案前翻阅御马监送来的器械库存清册。

    清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他一条一条地看,时而用朱笔在边上做一个小标记,时而停下来在另一张纸上记几个字。

    门外忽然传来仇五的声音:“殿下,上官帮主求见。”

    周瑛抬起头,将清册合上放在一旁:“让他进来。”

    上官金虹推门而入时仍穿着那身粗布短褐,但进门后却是规规矩矩地抱拳行礼。

    周瑛抬手示意他坐下,目光在他平静如水的脸上停了一瞬,忽然问道:“御马监的军械库存清册,你手下的人在码头上经手过多少?”

    上官金虹坐到椅中,接过周瑛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如实答道这一年经手的御马监军械约十几批,主要是从京城运往北境各镇的弓弩箭矢,都有御马监的封条和押运文书。

    他每一批货都亲自签字验收,货单存根锁在调度房的铁皮柜里,随时可以调阅。

    周瑛将茶壶轻轻搁在茶盘上,抬起眼看着他,又问他码头上有没有人打这批货的主意。

    “有。”上官金虹答得干脆,“漕帮的人去年冬天曾试图撬开一箱弩机,被我的人当场拿下。”

    “我把那两个漕帮的人绑了送到仇帮主那里,后来漕帮再没敢动过御马监的货。”

    “我今日来见殿下,正是想跟殿下讨个主意,工友会承运御马监军械的事。”

    “以前是和御马监签的契,现在殿下监理御马监,这批契是继续照旧,还是重新核定?”

    周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忽然笑了。

    上官金虹这番话是在向他讨主意,也是在向他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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