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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肯问,他都会告诉江月的,这样江月总会对他放下心防了吧?
他下巴压在江月的发顶,心里已经酝酿好了,如果江月问他“你讨不讨厌猪”,他就会语气平稳地回答:“不讨厌。”
不仅不讨好,他还——
“那你会不会做...那种甜甜的、软软的、一咬就流汁的东西?”
“...”云弋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说:“你想吃这样的东西吗?”
江月埋在云弋颈窝里的小脑袋顿时点了点:“想!”
云弋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说:“有一种东西叫流心球,外面是酥皮,一层一层叠起来,一碰就掉渣,里面包着的是咸蛋黄和奶黄搅在一起的馅儿,趁热咬开,里面的芯就会流汁。”
他说完,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微妙:“你在干什么?”
江月已经在云弋的胸口蹭出了一小片口水印,她的嘴巴里咬着云弋扔头,像是在解馋似的,含含糊糊地追问:“还有呢还有呢?”
云弋额头跳了跳:“还能有什么?”
“我再说几个,你是不是要把我给吃了?”
江月圆溜溜的眼里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我饿了呀。”
云弋毛茸茸的尾巴带着几分被咬后的心烦意乱,重重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几声“砰砰砰”的闷响。
“你饿了不能和我说,我给你找点吃的,非要叼着这个?”云弋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江月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以做回应。
她又咂摸了两口,正要继续胡作非为,云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往上面提了提。
江月感受到了一丝危险,她连忙松开了嘴巴,无辜地看着云弋:“我没有吃了。”
江月细声细气地乖乖地问道:“你可以松开猪了吗?”
“豹猪两别。”
“你这样对猪是耍流氓。”
云弋低下头,咬着江月的颈肉,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威胁:“你刚刚那样就不是耍流氓了?”
“别动。”
江月僵硬在云弋的怀里,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变成小猪的时候,头顶又飘来一句:“别变成猪。”
“别以为你变成猪我就会放过你。”
江月瞳孔地震,晴天霹雳,怎么有人连猪都不放过啊!
江月无助地被云弋牵着手移到了云弋出门时特意给她做的长面包上,她指尖颤了颤,最后带着几分不情愿地给握住了。
江小猪这时候才明白了自讨苦吃的滋味。
当时云弋用蜂蜜和野麦粉做长面包时,她看着案板上小小的面团,贪心地要求云弋:“云弋,这么一点小面包哪里够吃呀?”
“我们可是要走很远的路呢!”
云弋低头看了她一眼,确认了一遍:“要大一点的?”
江月只是一昧贪心的点头。
云弋把江月楼在身前,云弋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体温透过手背传过来,力道不轻不重的,把那团面团揉成了足有半个手臂长的面包。
面包带着热意烫着江月娇嫩的掌心,江月不过揉了两下,就娇气地要缩回手,却被云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江月瘪瘪嘴,在火光下,眼里染上几分水意:“我不要揉了。”
云弋的右手扣着她的右手,把面包的一端稳稳地固定在掌心里,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后的碎发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个能听见:“握好,要揉很久。”
江月被迫握着长面包,浑身上下都红了个遍。
直到第二天天亮,大家都收拾好了,江月才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云弋的一瞬间,江月就僵硬地啪地一下变成了小猪。
不管云弋说什么,她都不肯变回人形了。
不过接下来的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江月变成小猪倒也是一件好事。
脚下的路从泥土变成了碎石,两侧的植被越来越稀疏,风也越来约冷硬,刮在脸上像是被风扇了一巴掌似的,又冷又痛。
江月缩在云弋胸前的口袋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还是觉得冷风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她往口袋深处努力地拱了拱,鼻尖抵着那层薄薄的不料,整个身子都贴紧了云弋的胸膛。
在呼啸的风声里,和云弋冷战了两天的江月小声叫嚷起来:“云弋!”
“云弋!”
云弋呼吸声有些重,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嗯?”
小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贴紧了云弋的胸膛,她小声说:“我好冷呀。”
这两天江月一直维持着兽形,除了必要的话,一句话都不肯和云弋讲,云弋问她“饿不饿?”,被云弋惹了不高兴的江月就冷着小猪脸,只回一个“嗯”字,云弋说“过来睡觉”,她就闷头钻到云弋的身边,用屁股对着他,表示自己还没有消气。
江月原本以为自己这样对待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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