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站在张启灵身后半步，“族长，真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张启灵缓缓点头，“收拾东西，去云南。”

    张海楼抿了抿嘴唇，看了眼半个字都不愿多说的自家族长，认命点头，“是。”

    ——

    山下，黑眼镜估摸着离开了张家范围后才松开曲绫风。

    “怎么这么急，他们是要收住宿费吗？”

    曲绫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脚，“有些小气了。”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光亮都没有，不过他们一个夜视能力强，一个又不是人，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黑眼镜靠在树上，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恩人，你那骨头……”

    熟悉的大腿骨重新出现在曲绫风手里，“怎么，你也觉得它很好看吗？”

    黑眼镜沉默片刻，“它真是张家人的？”

    “我哪儿知道。”曲绫风摸着莹润腿骨，“我在那里面捡到的，还有好多，你要看看其他的吗？”

    黑眼镜委婉拒绝。

    不管是不是张家人的，但刚才他们两都在张家，肯定不能承认。

    曲绫风是能成功逃过张家人的追杀，他可不一定。

    “下一次……还是别问别人要不要人骨了。”他委婉提醒，生怕曲绫风再给他一次惊喜。

    “啧。”

    寂静的夜晚响起一声不屑的清啧声，曲绫风手腕一翻，腿骨重新被她收好，“说不定还有人巴不得要骨头呢。”

    黑瞎子：还有人这么变态吗？

    “啾啾啾——”

    肥鸟扑扇两下翅膀，并未成功起飞。

    “恩人，你这……鸟是发现什么危险吗？”

    曲绫风眼珠一转，“你怎么知道？”

    看着她有些惊喜的表情，黑眼镜笑不出来。

    他们一人两鬼，谁能受到真实伤害？

    肯定就他一人。

    “真的？”黑眼镜语气艰难。

    “骗你的。”

    黑眼镜松了口气。

    “只是发现了一点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