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蛇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曲绫风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碗，眯起眼睛，眼神在他和黑眼镜之间徘徊。

    “你们俩是不是说好的，不然怎么刚开饭，你就回来了，而且这饺子量刚刚好。”

    该不会是背着她有什么小秘密了吧？

    系统正享受着张启灵的喂食服务，立刻抬头紧跟着战斗，“对！”

    然后低头继续啄碟子里面的饺子块。

    系统果然是被这贴心的待遇给腐蚀了坚定内心，曲绫风鄙视它，【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这次居然只说了一个字，统你变了。】

    【统饿了，等统吃完！】

    黑眼镜自然地走近，端着一个碗，勺子在一堆调味料中倒腾，最后加上一点香菜，把碗放在曲绫风面前。

    曲绫风不为所动。

    曲绫风思绪开始左右摆动。

    他们有猫腻，好香啊，他们肯定背着自己在搞事，黑眼镜这是怎么弄的香死了，不对劲……

    系统瞅了一眼，就这样还鄙视它呢。

    一旁，张小蛇也给自己调好了合适的口味，本想帮族长的，但张启灵没让他插手。

    “我们之间那能有什么小秘密啊。”他弯了弯眉眼，“不过是我时间掌握的不错，赶在这时候回来了。”

    曲绫风：“哦。”

    她才不信。

    张小蛇面容轻松看样子情况顺利，曲绫风收回视线，美滋滋的嗦了一口清汤。

    “对了，曲神医，给族长治病的时候，需要一些特殊的仪式吗？”张小蛇想到什么，突然开口，“如果有的话，我正好可以提前准备。”

    曲绫风替张启灵感到欣慰，有这样一位认真负责的的族人，简直就是人生之幸。

    张小蛇：不全是，他主要是担心曲绫风要是到时候坐地起价怎么办？

    “仪式的话，你要真想要有的话，可以准备九根金条，九根银条，到时候祭拜天地鬼神。”

    黑眼镜眼皮跳了跳。

    张小蛇点头，“然后呢？”

    曲绫风一脸认真：“没了啊，到时候祭拜完后，那金条银条就由我暂时收着。”

    张小蛇扯了扯嘴角，算是明白曲绫风在故意逗他了。

    “不过这长沙城有些人很奇怪。”他想到今天在外面遇到的一些人，“曲神医，你的药没把人治傻过吧？”

    曲绫风这下也不悠闲地一口一个饺子配汤了，直起身盯着他，沉溺于贴心服务和美味饺子的系统都被她推了一下，抬头和她统一战线。

    “你在怀疑我的医术？”

    “我可是神医啊，被我救的人都能绕着天井府站成两圈，要是把人治傻了我这名声早就坏了。“

    她瞪了张小蛇一眼，说完后还觉得不够，扭头看向黑眼镜。

    “你不评评理？”

    黑眼镜面不改色，“这件事应该由张族长评理才对，他是张小蛇的族长，算得上是长辈。”

    曲绫风扭头看向张启灵。

    不喂鸟后就自己吃自己的张姓沉默冰山美男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继续吃着他碗里的饺子。

    张小蛇张了张嘴，决定下次还是别逗曲绫风了，看族长现在这样子，还是中立态度，要是他恢复了记忆，还真不好赌族长站谁。

    “不是用药的话，那是蛊？”他这么一想也觉得不对，直接把在外面发现的不对劲都说出来，反正还有一个善于观察的黑眼镜。

    “我之所以怀疑有曲神医的事，是因为那些人的异样普通人难以察觉，我一开始也没发现，还是黑玉注意到提醒我的。”

    两人一鬼一统都想到了那条漂亮的小黑蛇。

    昨夜张启灵翻墙进入天井府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那条漂亮小蛇，只不过为了不惊动他们，只静静看着它丝滑爬走。

    “能达到这种水平的，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曲神医。毕竟是神医，有点不为人知的小手段很正常。”

    曲绫风歪头，“你这个形容很熟悉啊，小齐，你还记得几年前上门拜访的霍家伙计吗？”

    黑眼镜眼神一凛，曲绫风说过，那人“形是人，神不一定，被什么东西着成为另一个意识”的存在。

    听到曲绫风和黑眼镜的话，张小蛇恍然大悟，“对，就是这种感觉，他们的有些行为怪异的不像是人。”

    张启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筷子，静静听着。

    曲绫风偷瞄了他一眼，生怕这人因为这些话突然想起什么，这样她就挣不到钱了。

    不过好在，经她观察，张启灵应该没有想起来。

    她悄悄呼出一口气，没发现某人眼底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像是冬天呼吸时形成的雾气，轻飘飘地，一闪而过。

    张小蛇一个发现打的黑眼镜都少了一点吃饭的兴致，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