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砚生轻道：“它在学习什么是世界，也在学习什么是……和我们共存。”

    心象嗡然亮起，像是被鼓舞。

    光雾在头顶聚拢，化作第二层结构。

    缓缓扩展，逐渐向外铺开。

    “你想要——天空？”

    心象轻轻震动。

    于是他抬手，示范性地在空气中划出一条弧。

    落在光幕上。

    光幕像看见示范般震了一下。

    变得辽阔而温柔。

    界天。

    白砚生深吸一口气。

    整个念界便能自主延展到完整。

    心象的第三层变化陡然出现。

    逐渐形成一种沉稳、有重量的结构。

    那像是地。

    白砚生微微一震。

    “连……界地都能自己形成？”

    心象轻鸣，明显极为兴奋。

    白砚生俯身，将手掌贴向那正在成形的光地。

    “想走路？想让我们在你身上行走？”

    光地亮得像要跳起来。

    白砚生忍不住笑了。

    却第一次见到一个像孩子般真切、热切的“初界”。

    白砚生发现那些纹路竟在模仿他的呼吸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

    光地纹路也扩展一寸。

    他心绪平静。

    纹路便趋于稳定。

    愿心跳动一次。

    光地便出现一个新的心源纹。

    “砚生……你在创造它。

    它也在创造你与它之间的联系。”

    白砚生轻轻回应：“我们在互相成为。”

    心象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像突然接收到了来自外界的大量“信息冲击”。

    “外界念流骤然涌动，是——！”

    话未完，一道庞大的心息从念界边缘袭来。

    轰——！

    而是一种外界意识想要闯入初界的冲击。

    光地差点碎裂。

    白砚生目光一沉，抬手按向空间。

    愿心光芒大盛。

    “别怕——”

    心象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停住震荡。

    “我在这里。”

    化作一道稳定的心压。

    轻轻按住整个初界。

    像浪花打在稳固的岸边。

    “是念界外的一股古老残忆，被你们的界心共鸣吸引了。

    但你挡住了。”

    “害怕吗？”

    像点头，又像撒娇。

    “别怕。

    由我守。”

    心轮缓缓恢复稳定。

    “……名……”

    白砚生愣住。

    “你……要名字？”

    心象亮得像一颗小太阳。

    “好。名字……我来给你。”

    等待他的回答。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