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么。

    “你们打开的不是力量之门，而是——宿命之端。”

    “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们的结合，将引发‘心命同行者’的重启。”

    白砚生：“心命同行……是什么？”

    影子那不存在面孔的所在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注视两人的指尖相扣的地方。

    “万象心典……从来不是一部书。”

    “它是一个人。”

    空气瞬间冻结。

    绫罗心瞳孔猛缩：“你在说——？”

    “万象心典，便是心命同行者的前身。

    那位存在……曾经贯穿三界心源，为所有心灵立典。”

    白砚生呼吸沉沉：“那位……也和我们一样，是心命共鸣？”

    “她与你们一样……是双心同行。”

    绫罗心胸口剧烈起伏，似乎隐隐意识到某个惊人的真相，但又不敢贸然肯定。

    “那位……她的搭档呢？”

    “他的名字，已被命运抹去。”

    绫罗心脸色霎时苍白。

    白砚生握住她的手：“罗心……”

    她没有回应，只是低头，似乎在压抑情绪。

    “共鸣从来不是祝福。

    心命同行者——终会走到命运所不能承受的终点。”

    “那终点……是什么？”

    影子伸手

    “心之一方必灭。”

    空气像被抽空。

    白砚生眉头紧锁：“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必灭’？”

    影子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仿佛在回忆某段极其沉痛的过往。

    “因为两心共鸣，会让命运无法承载两人同时存在的未来。”

    绫罗心的脊背瞬间发冷。

    白砚生眼眸深处，却在瞬间燃起了一种危险的平静。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们，命运会让我们其中一人消失？”

    影子：“不是命运……是你们的选择。”

    绫罗心猛地抬头：“我们不会做这种选择！”

    “所有同行者都如此说过。”

    心命共鸣，是代价最沉的结合。”

    “你们踏上的，不是命运的路……是超越命运的路。”

    “愿你们能走到无人曾抵达的终点。”

    光影彻底破碎，归于虚无。

    虚空恢复沉寂。

    绫罗心站在原地，手指微凉。白砚生握住她，她才恢复一点温度。

    她轻轻抬

    “砚生……你害怕吗？”

    “怕。”

    绫罗心怔了一瞬。

    “但不至于退缩。”

    绫罗心抿唇，眼睛微红。

    “我也是。”

    心命共鸣的余波在他们之间沉沉回响。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走上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