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手感良好的短发：

    “唉，哭什么，不哭了吧……”

    “凌凌，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白鸟说。

    “什么？”乔凌没听清。

    本来就耳背，现在还有呼啦啦的风声干扰。

    “我好想你。”

    “好，乖。”

    乔凌还是没听清，但他使用了不出错的套话回应。

    白鸟幸福得要晕过去。

    他最后带着乔凌落到了一处地势徒峭的悬崖上，抱着小虫子坐在悬崖的平台里。

    乔凌扯起睡袍的衣角，给他擦了擦满脸的眼泪，手劲有点没控制住，把他漂亮英俊的脸擦得通红，象是被扇了巴掌似的。

    “……”

    小虫子把衣角放下了。

    白鸟深深的看着他，由哭转笑，许愿似的乞求：

    “以后你出远门，能不能都带我一起走？不要只丢下我一个好吗？”

    风很大，虫耳背。

    乔凌听不清。

    但他勉强从白鸟的嘴型看到了‘带我一起’的动势，所以也连蒙带猜的猜到了白鸟在求他什么。

    他想了想。

    身上十五只正在积蓄能量，短暂休眠的眷属真实的存在着，过往的缺憾已经被他弥补。

    白鸟身上再也没有了曾经他无法忽视的问题，而白鸟的感情又这么真挚狂热。

    还很符合他的审美。

    不管是当宠物还是当其他什么，都非常合格，

    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想不出来。

    那就遵从喜好吧！

    “好。”

    乔凌伸手牵起白鸟那只一直带着吊牌指环的手，在那个被摩挲得闪闪发光的吊牌上贴了贴：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