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舜华，你可还好？”"

    程止一边说着一边扶桑舜华进马车。

    程止："“夫人你有所不知！那楼垚弱如柴鸡！”"

    程止："“他受了惊吓，一路上竟晕过去三次！”"

    程止："“幸亏你夫君我，镇定！”"

    乔温言听完，嘴角抽搐，看向楼垚，上下打量着。她知道楼垚弱，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弱不禁风。

    乔温言又看向程少商，眼神询问这是不是真的。楼垚也看向程少商，眼神纯洁无辜，让人心生怜惜。

    程止："“晕过去的人是三叔父！”"

    程少商气愤地将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原是程止以为夫人桑舜华遭遇不测，才频频晕过去。

    乔温言听后问道:

    乔温言.："“所以你们绕来绕去，在山脚下绕了一日？”"

    楼垚："“是一日一夜。”"

    楼垚小声补充道。

    乔温言.："“就不曾遇到贼匪？”"

    程少商默默地摇了摇头。

    乔温言眼神低垂，默默感叹道。

    乔温言.："“三叔父真是命好。我们这一路上水深火热。被人追杀。你们倒好……”"

    乔温言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二人。

    乔温言.："“连皮都不曾破。”"

    程少商："“阿姊，你人美心善，定会逢凶化吉的！”"

    程少商认真地说道。

    楼垚："“而且不是遇到凌将军了嘛！他还留下黑甲卫保护我们呢。”"

    楼垚附和道。

    楼垚："“他可真是个好人。”"

    乔温言转身看向那以梁邱起为首的黑甲卫，眼神复杂。

    ·

    休整完，一行人继续向骅县出发。

    日落之前，便到达了。

    车轮滑过血水，缓缓向城门驶去，映入眼帘的是尸横遍野的景象。

    城外城内尸横遍野，尸体堆得像小山一般，满地血水，遍地凄凉。房屋被叛军烧毁，活着的人要么疯，要么对着地上的尸体哀嚎。

    众人皆很惊讶，乔温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垂下来紧握成拳的手和那双桃花眸中压抑的汹涌却暴露她此时的心情。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看不惯屠城后尸横遍野的画面。

    马车在长街上驶过，偶尔碰上举着灵幡出殡的队伍。

    行至县令府，程止迅速翻身下马，向门口的小厮表明身份，并询问程老县令可在府内。

    在得知程老县令携同子孙殉城了时，一时愣神晃了晃身子，幸得小厮及时扶住。

    ·

    驻跸别院。

    凌不疑坐在床榻上，只穿着白色里衣，胸口处被血渍污染。

    掀开一看，更是不忍直视，伤口周围是暗色的血瘀，流出的血却鲜红刺眼。

    万能龙套："医官:“将军伤口已深，得忍着点痛。”"

    医官叹了口气，说道。

    万能龙套："医官:“下官得先祛除清瘀，将军勿惊。”"

    凌不疑："“来吧。”"

    凌不疑说道。结果医官刚一动手，凌不疑就闷哼了一声，连忙抓紧了一旁床榻的栏杆。

    凌不疑："“陛下，臣的伤口有碍观瞻。”"

    凌不疑："“您，不如先行回避吧。”"

    凌不疑凛声道。

    文帝："“避什么避！朕什么没见过？”"

    文帝叉着腰怒气冲冲走来，但看到凌不疑的伤口时，还是有些不忍直视，转身走到屏风前，一手叉腰，一手搭在屏风上。

    文帝："“你现在知道你自己伤重了啊？”"

    文帝："“再晚个半日，别说你这条胳膊，你这条小命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