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妃无奈地摇了摇头。

    越妃："“后来子晟将女子归还，终日不近女色，成日独来独往。陛下又担心子晟卓尔不群，将来必定孤身一人。可有此事？”"

    文帝："“有啊！”"

    文帝依然理直气壮。

    文帝："“朕是怕他太过清心寡欲，有害身体健康！有错吗？”"

    越妃："“如今子晟有了心仪的姑娘，还是乔氏遗孤，你又嫌人家年纪比其他女娘大，是武将爱打打杀杀。依妾看，只有这未熟的果子适合陛下。”"

    越妃："“又酸又苦，像极了陛下的心。”"

    文帝："“朕心中的酸苦，有谁能知。”"

    文帝叹气道。

    文帝："“子晟这孩子，从小就命苦……”"

    文帝又开始了他对凌不疑往事的悲惨诉说，而越妃无语道：

    越妃："“陛下，妾乏了。”"

    见文帝还在自顾自地说，越妃直接起身拉住文帝的手。

    文帝："“你干什么？”"

    文帝疑惑道。

    越妃："“既有满朝文武，何须妾一个女子为陛下出谋划策？”"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文帝往营外走去，而文帝还一直聒噪地吵着。

    文帝："“哎呀。”"

    ·

    文帝来到皇后营帐时，宣皇后正在看书。

    文帝："“哎，神谙，在外不必多礼。”"

    当宣皇后行礼时，文帝抬手制止，轻声道。

    文帝："“朕此刻心中有些烦闷，想着皇后替朕思量思量。”"

    宣皇后："“军国大事，妾岂敢置喙。陛下还是回去与众大臣商议吧。”"

    宣皇后温温柔柔地说道。

    文帝："“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是在愁子晟的伤而已。”"

    文帝坐在书案上。

    文帝："“所以想皇后帮朕捋捋。”"

    宣皇后："“伤病之事还是要孙医官瞧瞧吧！”"

    宣皇后忧心道。

    文帝："“也不是什么伤病之事。”"

    文帝叹道。

    文帝："“你也听到了，子晟的伤是为了程家那位乔娘子而受的。”"

    宣皇后："“看来子晟心悦于她。”"

    宣皇后含笑欣慰道。

    文帝又开始他的絮叨，而宣皇后句句都回应。

    文帝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叹气着向外走去。

    文帝走着走着，突然看了曹成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似是破罐子破摔地问道。

    文帝："“你说，那乔娘子配得上子晟吗？”"

    曹成回答得被文帝夸赞他一个人顶宣皇后和越妃两人。

    ·

    程始和萧元漪夫妇二人为前去凌府探望这事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二人推推搡搡，最后是程始硬着头皮带着乔温言前去。

    将军府以黑色调为主，空旷冷清。梁邱飞把程始和乔温言带到大堂中央便先行离开了。

    梁邱飞："“贵客请稍候。”"

    乔温言上下打量着凌府，从装潢便可看出冷清严肃，没有一丝烟火气。

    程始："“把我们撂在这作甚？”"

    程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一口热汤也没有。”"

    程始吐槽道。

    乔温言.："“凌不疑本就是清冷之人，没想到连府邸也冷冰冰阴森森的。这根本不像府邸，像军营。”"

    乔温言.："“就连个女娘仆妇也没有。”"

    乔温言嘀咕道。

    凌不疑："“你不是女娘吗？”"

    凌不疑的声音乍然响起，他身着白色里衣披着黑色披风从一旁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