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听清了没！”"

    文帝表面上说给凌不疑听，实际上是说给汝阳王妃听。

    汝阳王妃被文帝威势所震，不由得收敛了气势，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了半晌，才讪讪道：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我就是一说。子晟的婚事自然由陛下做主，旁人哪能多言。”"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我就是想让淳于氏受到，应有的礼待。”"

    越妃："“好，要说霍家隐事了。”"

    越妃忽然扬声道。

    越妃："“子晟两口子，留下。”"

    越妃："“其他的皇子们和程娘子，都退下。”"

    待其余人离去后，汝阳王妃问越妃：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你为何要护着霍君华？当年活该差点害死你！”"

    越妃："“叔母，我与霍君华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您这位长辈来挑拨离间吗？”"

    越妃只觉得好笑。

    越妃："“我与她相识几十年便结仇几十年，她泼过我热汤，我撒过她铁钉。有一次，她还诓骗我出门，让我险些遇了匪贼。”"

    闻言，乔温言看向凌不疑。

    没想到越妃和他母亲竟是这种关系。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正是啊！”"

    汝阳王妃不解。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既然如此……”"

    越妃："“如此什么如此？”"

    汝阳王妃还未说完就被越妃打断。

    越妃："“即便她人品再不堪，那淳于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越妃："“叔母，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别为了护着她，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越妃："“您要是再为淳于氏说话。我就要评论评论，叔母您的功绩。”"

    越妃直截了当地警告。

    越妃："“下回，我可不会再遣开众皇子公主了。”"

    汝阳王妃面色铁青，一腔怒火无法发泄，却不敢再开口。

    越妃见状，轻轻哼笑，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

    皇后连忙打圆场。

    宣皇后："“你们提及过往，我也插不上嘴。如今这顿饭也算散了，待会儿我们去奉贤殿，祭奠霍乔两族。”"

    皇后看向越妃，温声道：

    宣皇后："“阿姮妹妹，你也一起吧。”"

    越妃："“当然了。”"

    越妃："“我出永乐宫不也正是为此吗。”"

    越妃看了皇后一眼，微微颔首。

    ...

    殿内庄严肃穆，供奉着许许多多的长明灯，长明灯中间供奉着牌位。

    正中悬挂着三幅画像——霍翀将军、乔翎将军，以及长公主。

    程少商和乔温言奉命准备贡品、布置香案。

    乔温言站在画像前，目光落在乔翎和长公主文宁的画像上，久久不曾移开。

    她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挂的不是长公主年轻时的画像。否则，以她这张与阿母如此相似的面容，在场众人必会起疑。

    接着，她的心仍如翻江倒海一般。

    阿父，阿母。

    她在心中默念：

    那些害死你们的人，那些害死孤城五千亡魂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阿父，阿母，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女儿早日查清真相，报仇雪恨。

    阿父，阿母，我会亲手杀了凌益。

    乔温言看着画像，眼眸微微泛红。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能梦到凌益杀了她阿父的场景，她都能梦到那场大火，她都能梦到城墙上的头颅，梦到孤城血流成河的景象。

    乔温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她睁开眼，不经意间看向另一张画像——霍翀将军的画像。

    这一眼，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霍翀将军的眉眼、轮廓，与凌不疑……竟是如此相似。

    虽然常说外甥像舅，可他们二人，也过于相像了。

    若不是知晓霍君华是凌不疑的阿母，她都要怀疑凌不疑和霍翀才是亲父子。

    乔温言怔怔地看着画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她记得，霍伯父之子霍无伤与凌不疑十分相像。若如此说来，凌不疑和霍伯父如此相像倒也正常。

    程少商："“阿姊？”"

    程少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乔温言回过神来，转身看去。

    程少商："“阿姊看什么呢？看了这么久。”"

    程少商走过来，顺着乔温言方才的目光看去，只看到霍将军的画像。

    乔温言.："“没什么。”"

    乔温言收回目光，神色已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