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看见谢征如此，心里担忧他的伤势，喊了一声：

    樊长歌："“言正！”"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心疼。

    其他衙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两腿哆嗦，不敢再上。崔县令与师爷也被吓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所有衙役们也都纷纷向后退去，执棍而立，围成一个保护圈将崔县令护在当中。

    樊长歌挡在谢征身前，把他护在身后。

    谢征将那断棍的尖头对准县令，声音冰冷：

    谢征："“区区县令罢了，还敢造反了不成！”"

    崔县令嘀咕了一句，声音都在抖：

    万能龙套："崔县令：“说什么呢？明明是你造的反——”"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试探。

    万能龙套："崔县令：“这位英雄敢问尊姓大名？”"

    此时突然有一清越的男声，慢悠悠响起：

    公孙鄞："“县尊大人，言正路引在此！”"

    风度翩翩如谪仙般的公孙鄞潇洒走入，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在肃杀的公堂上格外扎眼。

    众目睽睽他毫不在意，眼光落在谢征身上，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征孑然而立，方才强行内力爆发令他身体更加虚弱不堪，伤口迸裂，染红了衣裳。

    樊长歌连忙扶住他，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

    樊长歌："“言正！你的伤……”"

    谢征虚弱地摇了摇头：

    谢征："“无事……”"

    公孙鄞的目光在谢征的粗衣和有血渗出的后背上停了一息，赶紧解下自己的狐裘大氅披在谢征身上，遮挡住他崩开的伤口。

    他偏头看着谢征，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公孙鄞："“想不想我？此时此刻，是不是看我格外顺眼？”"

    谢征没有拒绝公孙鄞，披着公孙鄞的狐裘大氅更显贵气逼人，几缕凌乱发丝垂落，颇有落难公子的美感。

    他忍着伤痛，低声讽刺：

    谢征："“你可真是爱迟到啊。”"

    公孙鄞有点心虚地挤挤眼，转身再面对惊疑不定的县令等人时，又是傲然独立状，下巴微抬，目光睥睨。

    崔县令在衙役们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站起身，小腿肚子都在打颤。公孙鄞拿出文书，声音不疾不徐：

    公孙鄞："“县尊大人，言正从麓原书院而来，路引和文书在此，有劳借一步说话。”"

    崔县令吃惊地重复了一遍：

    万能龙套："崔县令：“麓原书院？”"

    他见公孙鄞气度不凡，也不敢造次，恭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公孙鄞走入内堂。

    …

    内堂里，崔县令仔细验看文书，边看边心虚流汗，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顺着胖脸淌进脖子里。

    公孙鄞拿出自己的腰牌，语气淡淡的：

    公孙鄞："“忘了自报家门，学生乃麓原书院学子，孙堇。言正绝非流民，乃我麓原书院押送典籍的镖师！”"

    崔县令看过腰牌后客气了许多，连忙拱手：

    万能龙套："崔县令：“原来是麓原学子，失敬失敬。孙公子，请上座。”"

    公孙鄞毫不推辞，行礼坐下后微微一笑，烧包地在冬天摇扇子，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风一吹，墨香淡淡。

    崔县令内心慌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甲都劈了。师爷凑过来，压低声音嘀咕：

    万能龙套："郭师爷：“县尊，区区一学子，也要敬重至此吗？”"

    崔县令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万能龙套："崔县令：“麓原书院乃天下文宗之首，这群世家公子哪里是我个区区县令惹得起的。不过只是个镖师的话，兴许也没几分薄面……”"

    公孙鄞耳力极好，全听见了。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扇子摇得更欢了：

    公孙鄞："“敢问县尊，言正究竟犯了何罪，要重刑问案？若是我书院公孙山长看走了眼，回去学生也好禀明，公正处罚才是。”"

    听到公孙山长的名字，县官差点跳起来，椅子都晃了一下，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万能龙套："崔县令：“公孙山长也知道此事？不，不，公孙山长美名天下，慧眼识才，怎会看错——”"

    …

    公孙鄞和县令从后堂走出，崔县令一脸笑意讨好，活像一条摇尾巴的狗。公孙鄞则凑近谢征轻声提醒，声音压得极低：

    公孙鄞："“都谈妥了。”"

    谢征仍是不解恨，冷冷道：

    谢征："“他也配做官！”"

    公孙鄞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轻松：

    公孙鄞："“土鸡瓦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