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的声音闷闷的。

    谢征懒得废话，一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他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暖暖的被子一盖上，樊长歌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偷偷扭头看向谢征，他合目而眠，睡姿规矩，两人在被窝里躺得笔直，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樊长歌："“你千万别怪大娘多事，她也是热心肠……”"

    谢征："“我知道。”"

    黑暗中，樊长歌睡不着，隐约能闻到谢征身上一股淡淡的陈皮清香。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终于从被子中探出头来，轻声问：

    樊长歌："“你身上有股陈皮糖的香味，你吃糖了？是又做噩梦了吗？”"

    谢征闭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谢征："“吃了，睡得好。”"

    樊长歌："“你以后回来了，要是还想吃糖，我再帮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