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才开口。

    谢征："“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樊长歌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她俯下身，凑近了些许。

    一双潋滟眸直直盯着谢征，红唇微弯：

    樊长歌："“你猜。”"

    谢征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烛火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连睫毛尖端都镀着一层浅金。

    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过来，轻轻拂过他的鼻尖。

    他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垂下眼，目光落回书页上那句未干的墨迹上。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谢征："“不猜。”"

    樊长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却没有退开。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眸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她凑到谢征耳边，微微启唇：

    樊长歌："“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喷洒在谢征的颈窝，惹得他一阵酥麻，身体僵硬了几分。

    而樊长歌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谢征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摸了摸耳朵，抬眸看向樊长歌离去的方向。

    樊长歌。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