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账。
五万元对许多人不算大数。
对他却是一堵墙。
更何况母亲后续治疗需要的远不止这些。
遗婴花更无法用普通货币衡量。
白韶把烟头按灭。
“你想靠看病赚到遗婴花的钱?”
“先赚药费。”
“普通诊金,一天看二十个病人,每人收两百,一个月也不到十二万。除掉药材、人工、房租和你那些不收钱的病人,最后能剩多少?”
顾远没说话。
白韶说得对。
医术可以救人。
却未必能让医生迅速有钱。
尤其顾远不会把诊金抬到普通人承受不起的程度。
“那就看有钱人的病。”白韶说。
“有钱人的病更麻烦。”
“所以收得高。”
“他们不一定讲理。”
“那就让他们讲。”
白韶说得轻松。
顾远却记得旧镇小楼里的枪。
他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可行医若每一次都靠武力让人讲理,最后便不是医者。
第二天,药铺开门。
没有招牌。
顾远只在门外立了一块木板。
“针灸,外伤,旧疾。”
下面写着:
“先看病,后收钱。”
白韶看了一眼。
“你这样写,来的人会越来越穷。”
“穷人也会生病。”
“我说的是你会越来越穷。”
顾远没有改。
第一日上午,没有病人。
街坊从门口经过,只向里看。
他们不认识顾远,也不信一个过于年轻的人能治病。
中午时,来了一个送快递的年轻人。
不是求医。
只是问能不能借厕所。
顾远让他进去。
年轻人出来时看见桌上的银针,顺口问了一句肩膀疼能不能治。
他每天背大包,右肩已经麻了半年。
医院看过。
颈椎没有大问题。
止痛膏贴了不少,效果都不长。
顾远让他坐下。
检查后发现不是肩膀本身,而是右侧胸锁乳突肌长期紧张,牵连肩胛。
三针。
加一次简单推拿。
年轻人抬手时,麻木减了一半。
“多少钱?”
“三十。”
年轻人愣了愣。
扫码后多付了二十。
下午,他带来两个同事。
一个腰疼。
一个手腕腱鞘炎。
顾远看完三个人,共收入一百七十元。
药材花费不到二十。
这是开门第一天的全部进项。
白韶坐在后院晒太阳,听见手机收款提示,连眼睛都没睁。
“按这个速度,再过八百年,遗婴花是你的。”
顾远把五十元多付款退给快递员。
“至少开始了。”
第二天来的人多了一些。
大多是附近干体力活的工人、外卖员和老人。
小病。
旧伤。
没有谁能付高价。
顾远每天从早看到晚,收入不过几百。
其中还有人实在没钱,只能拿鸡蛋、蔬菜或自己做的食物抵诊金。
第三日,一个老人提来一袋红薯。
他腿上静脉曲张多年。
顾远只做了初步处理,告诉他需要长期穿弹力袜,严重时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老人临走前执意留下红薯。
白韶晚上吃了三个。
吃完还说太甜。
顾远没有理他。
第四日下午,真正的病人来了。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旧街口。
最前面下来两名保镖。
随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人扶下车。
男人穿着昂贵西装,领带却系歪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双手戴着两块不同品牌的名表。
左手一块。
右手一块。
他的妻子跟在后面,妆容精致,神情却极度疲惫。
“赵医生在吗?”
顾远摇头。
“白医生呢?”
后院没有动静。
白韶显然听见,却不打算出来。
女人看着顾远。
“你能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