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件薄薄的長袖T恤，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

    阿西嚥了口唾沫：“采薇，你發燒多少度？”

    林采薇愣了一下：“啊？”

    “我說你發燒多少度？”阿西重複了一遍。

    “大概……三十八度五吧。”林采薇說。

    “三十八度五。”潘日東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你有沒有感覺特別熱？”

    林采薇猶豫了一下：“有點。”

    “我幫你看看。”阿西伸手去摸林采薇的額頭。

    林采薇沒有躲，也不敢躲。

    阿西的手在她額頭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往下滑，摸到了她的臉頰。

    “臉也燙。”他說。

    林采薇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阿西的手繼續往下滑，從臉頰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肩膀。

    林采薇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依然沒有躲。

    阿西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采薇，”他的聲音很低，“我想感受一下，三十八度五的感覺。”

    林采薇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阿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心想三十八度五的感覺一定很美妙。

    三分鐘後，阿西趴在林采薇身上，一動不動。

    林采薇躺在防潮墊上，眼睛睜著，看著帳篷頂那塊發黃的帆布，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就知道。

    她熱身都沒做完，阿西就已經結束了。

    “三十八度五的感覺，果然不一樣。”阿西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又白嫖了一次。

    他喜歡這種感覺，不需要花錢，不需要負責，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末世真好。

    末世前他哪有這種待遇，那時候他是個窮打工仔，一個月掙三四千塊錢，租著城中村的單間，連個像樣的女朋友都找不到。

    相親相了七八個，沒一個看得上他。

    那些女人一聽到他沒房沒車沒存款，臉色就變了，連杯水都不願意跟他喝。

    現在呢？

    他是超凡者的狗腿子，是車隊裡超凡之下前三的存在。

    那些女人看到他，哪個不是笑臉相迎，哪個不是客客氣氣地喊一聲“西哥”？

    甚至連林采薇這種有男朋友的女人，他都能輕鬆拿下。

    他想起了末世前的那個兄弟，陳博。

    那小子，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反正不管活沒活，那五千塊錢他都不會還了。

    這世道，真他媽好。

    他正想從林采薇身上爬起來，身體突然僵住了。

    一股劇痛從胸口炸開，像有人拿了一把燒紅的刀，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真名潘日東的阿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什麼都沒有。

    但那股劇痛在蔓延，從胸口向四肢蔓延，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頭在融化，肌肉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啃噬。

    他想叫，但叫不出來，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同一時刻，萬里之外。

    陳博正盤腿坐在房車的車頂上，修煉魔神呼吸法。

    他的眼睛閉著，呼吸悠長，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把永夜的黑暗吸入體內，每一次呼氣都像是在把體內的雜質排出體外。

    他正在執行第三十七個周天。

    突然，腦海裡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魔神序列7進階條件“獻祭一位家人的生命”已滿足！】

    【獻祭目標：潘日東。獻祭時間：3秒前。獻祭方式：詛咒抹殺。被獻祭者在想起欠宿主五千塊錢未還的那一刻，被魔神序列的詛咒抹殺了全部生機，其生命之力、靈魂之力已全部轉化為魔神序列進階所需的介質。】

    【叮！魔神序列7進階條件已全部滿足！是否立即進階？】

    陳博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幾行字，嘴角咧到了耳根。

    那個狗東西，終於想起欠他五千塊錢了！

    陳博深吸一口氣：“搞！”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像被人從內部點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