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能勉強帶動，只要車間一開始啟動，所有東西包括電燈都要停下來。”

    關山河直接道。

    “停就停唄！”

    “大不了黑著點，只要能生產這就是值得的啊！”

    江朝陽抬頭擺手道。

    “不光是如此，還有操作，甚至後面的維護，都沒有場長你想的那麼簡單。”

    “電動的一旦跳閘之類的，維護很麻煩，很毀機器的！”

    “反而現在換成手工生產線更好。”

    “慢是慢了點，但是能穩定出貨。”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是張廳長說，承諾沒完全兌現，他會補償我們，儘量去協調一名懂發電機生產的老師傅過來，幫咱們渡過初期技術難關。”

    “這才是我最看重的！”

    “說實話，我自己也是二把刀很多東西都摸索著搞的。”

    “如果能來一名懂發電機生產的老師傅，那才是如虎添翼。”

    關山河抬頭。

    “老師傅？”

    “你的意思是，這個比裝置重要？”

    江朝陽把信紙放下，目光掃過屋裡幾個人。

    “場長，裝置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老師傅真來，這買賣就不虧。”

    關山河張了張嘴。

    “可手工裝置產量低。”

    “低就低。”

    江朝陽看著他。

    “咱們現在缺的是產量嗎？”

    江朝陽伸手指了指水輪機廠方向。

    “咱們缺的是會造發電機的人。”

    “是缺教我們銅線怎麼繞，絕緣怎麼做，轉子怎麼找平衡，定子怎麼壓片，線圈怎麼烘乾，出廠怎麼測試的人。”

    “老裝置再差，只要能出活，就能教會我們第一批人，等我們會了，後面才有資格談換新裝置。”

    王振國的臉色鬆了一些。

    “那縣裡自己打水輪機這件事呢？”

    江朝陽笑了笑。

    “讓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