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帶著喘氣聲。

    屋裡幾個人同時停下動作。

    江朝陽合上了書。

    劉海生推門進屋，手裡捏著一張電報紙。

    他臉被風吹得發紅，帽子上還沾著雪粒。

    “局裡電報。”

    “省廳那批裝置、材料，還有老師傅，已經送到密山了。”

    這話一齣，關山河立刻坐直。

    “到了？”

    “好事啊！”

    劉海生卻沒笑。

    他把電報遞給王振國。

    “可後面還有。”

    王振國接過來，掃了幾眼，臉色很快沉下來。

    江朝陽伸手。

    “我看看。”

    王振國把電報遞過去。

    屋裡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灶臺裡的柴火偶爾噼啪響一下。

    江朝陽低頭看完。

    電報字不多。

    可每一個字都像壓著冰碴。

    裝置材料人員已送至密山。

    可是松花江、烏蘇里江陸續出現小型流冰現象。

    省船哧牊o法遠航。

    局裡建議：裝置暫存密山，或考慮將電機廠籌備點暫設密山，待明年開江後再議遷回一分場。

    江朝陽看完，沒有馬上說話。

    關山河看他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說？”

    江朝陽把電報放到炕桌上。

    “東西到密山了。”

    “但是大江起流冰，省船哧牪桓彝覀冞@邊跑。”

    關山河的臉直接黑下來。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