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节  1959:我的空間系不只種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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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頓時沒動靜了。

    兩兄弟快速往村裡走去,趕緊回家。

    烤兔子吃!

    夜風吹得緊,嗖嗖往兩人脖領子鑽,

    陳晨一手拎著鼓囊囊的麻袋,一手攥著陳陽的手腕,腳步邁得又快又輕。

    西高莊四面都有農田,只有村子西邊種著冬小麥。

    華北地帶冬天能種的作物不多,冬小麥算是比較抗凍的,從10月中下旬播種,出苗後紮根土壤,冬季進入休眠狀態,靠積雪和土壤保溫越冬,來年春天返青,6月收割。

    黑夜裡只能看見一片矮矮的墨綠,麥苗挨挨擠擠的,凍得縮成一團,又沒完全伏倒,透著韌勁。

    村西的冬小麥地就在路邊,地壟間的土路凍得邦邦硬,踩上去“咯吱”響。

    陳晨特意往路邊的荒草裡走,生怕踩壞了麥苗。

    這時候隊裡的莊稼金貴,要是被看見踩了麥苗,少說也得挨隊長一頓訓。

    走了沒幾步,陳晨耳朵裡忽然鑽進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不是風吹草動,倒像是有人在地裡扒拉什麼。

    大半夜的,誰會來冬小麥地裡?

    先是想到可能是村裡人出來尋茅廁,但這大冬天,誰跑地裡來方便。

    陳晨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數了...

    這年月,夜裡摸進麥地的,多半是餓極了想摳點青苗填肚子的。

    這種事,後世農村根本不算什麼。

    但現在不一樣。

    當下也不多想,攥著陳陽的手就加快了步子,只想趕緊繞開這片地界回村。

    從田埂裡穿過,陳晨意念一動,麥地裡碎落的麥苗被他收進去空間幾根,他沒去折斷新苗,冬麥像霜打的茄子,伏倒在地裡,有不少碎落。

    一路上意念將靠近路邊碎苗收起。

    剛拐過一個土坡,側面遠處奔來兩道黑影。

    伴著沙啞的喊聲:“誰在那邊,出來!”

    陳晨心裡一緊,麻袋往後一背,同時把陳陽往自己身後拽了拽。

    他沒跑,跑不掉,也沒必要。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兩道黑影很快走近,一道昏黃的光柱晃過來,先掃過陳晨的臉,又落在他身後的袋子上,最後停在縮著脖子的陳陽身上。

    光線不算強,卻足夠看清來人的模樣,前頭是隊長劉福生。

    身上裹著件舊得發亮的黑棉遥淇谀コ隽税走叄扌醵悸读顺鰜恚犷^跟著的是隊裡的保管員趙坤,手裡也攥著個手電筒,只是沒開,估計是省著電池。

    現在是公社和生產隊制,村裡最大的就是隊長。

    劉福生五十多歲,打過仗,受過傷,拿過二等功,硬朗得很,為人也是剛正不阿。

    保管員是負責看倉庫、糧食、種子和農具這些集體物資的,有的村子是會計兼任,不過沒啥區別,都得下地幹活掙公分,看倉庫給的公分沒多少。

    最多說起來威風一點。

    “陳晨?”

    劉福生認出了人,收了點嗓門:“大晚上,你跑這兒幹嘛?”

    村裡就百多戶人家,隊長哪個都認得,尤其是陳晨家,沒了男人,娘帶著四個孩子,日子過得難,劉福生知道。

    陳晨鬆了口氣,臉上擠出點笑,抬手摸了摸後腦勺,把麻袋又往身後掖了掖,聲音放得憨厚:

    “劉叔,是我。家裡小傢伙夜裡餓醒了,吵著要吃的,我尋思著出來碰碰邭猓c蟲子啥的,給他們打打牙祭。”

    他這話剛落,

    就覺出陳陽的手心出了汗,小傢伙頭埋得更低,攥著他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陳晨知道他是怕那兩隻兔子被發現,被隊裡沒收了去。

    這時候私人打獵,也是不允許的。

    不過再過一段時間,就名存實亡了,不打不行,管不了太多。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才能活下去。

    陳晨便悄悄在袖子底下,用指腹輕輕拍了拍陳陽的手背,示意別慌。

    劉福生將信將疑,手裡的手電筒又往麥地那邊掃了一圈,眉頭皺起來:

    “大冬天哪有什麼可抓的?地裡除了凍硬的土就是麥苗,你小子可別糊塗,沒禍害隊裡的莊稼吧?”

    “這冬小麥是明年要交的公糧,也是咱村開春的指望,現在苗還弱,禍害一棵都不行。俺知道你們家難,可這莊稼是集體的,動不得。”

    “劉叔你放心,我都多大了,還不懂這嘛...”陳晨答應著。

    趙坤趁著兩人說話,圍著陳晨轉了一圈,發現麻袋癟癟的,也沒東西。

    他問道:“你倆,看到啥人沒有,我和福生叔在巡夜,好像看見倆黑影。”

    語氣生硬,與命令無異。

    趙坤二十多歲,混上個保管員的差事,平時在村裡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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