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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雖說不按常理出牌,卻從沒讓家裡受過委屈,反倒把日子撐得越來越好,這就夠了。
這個年代的父母,反倒比後世開明,只要孩子能撐起家、走正道,就不會過多約束,畢竟活下去,才是頭等大事。
陳晨直奔劉福生家,他要跟隊長說清楚,這段時間不去上工了。
眼下雖說不是農忙,但村裡隔三差五也要組織上工,抬水、薅雜草、打理田地,掙點工分。
之前他能時不時外出跑貨,是因為家裡林月芳、陳曉娟都能上工,陳家不缺勞力,劉福生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陳曉娟去了縣裡做工,家裡只剩林月芳一個人上工,要是他再不去,一家五口就一人掙工分,難免會惹來村裡人的閒話。
閒話他倒不在意,農村的閒言碎語傳得離譜,陳家八代貧農,都能被人傳成地主成分。
這些閒話傳到劉福生耳朵裡,難免會影響隊長對陳家的看法,到時候生出麻煩就不好了。
公社隊長的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往小了說管著村裡的工分、口糧,往大了說,甚至能影響一家人的成分評定。
到了劉福生家,院門虛掩著,陳晨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劉福生正好在家,坐在堂屋,見他來了,立馬起身招呼:“晨子來了,快進屋坐。”
兩人也算熟絡,之前一起進山打獵,劉福生看著陳晨一步步成長,這年紀沒了父親,硬生生撐起一個家,心裡也多了幾分認可。
進了屋,劉福生給陳晨倒了碗白開水,開門見山:“啥事,你說吧,是不是又要進山?”
“福生叔,是這麼回事,”
陳晨坐直身子,語氣諔白罱r閒,地裡活不多,我想暫時不去上工了,多跑幾趟山裡。這日子您也知道,越來越難,家裡口糧不夠,想進山找點活路。”
“我姐去了縣裡,家裡就我娘一人上工,我怕村裡那些長舌婦亂傳閒話,給您惹麻煩,特意來跟您說一聲。”
劉福生聽完,笑了笑:“這你倒是多餘擔心,村裡那些婆娘,天天閒著沒事幹,什麼閒話都編,我要是句句往心裡去,啥也別幹了。”
“你不上工,不領工分倒也沒啥,工分本來就是多勞多得,只是你自己去山裡?山裡可不安全,野獸多,路也偏。”
“嗯,我去過幾趟,不去遠的太行山,就去近處的雲蒙山。我爹以前常去山裡打獵,留下了地圖,路線我都熟,自己去沒事,您放心。”陳晨連忙解釋。
陳保民在世時,是村裡有名的獵手,對雲蒙山一帶熟得很,劉福生也知道這事。
“自己去可以,但千萬別在山裡過夜,趕天黑前務必回村。你要是出點啥事,你娘這日子就更沒法過了。”
陳晨點點頭,心裡明白劉福生的好意:“我知道了福生叔。”
跟劉福生說定,陳晨又坐了片刻,聊了聊村裡的近況,便起身告辭。
眼下是六月,離七月不遠,等到八月,就徹底進入農忙時節。
離開劉福生家,陳晨沒直接回家,圍著村子慢慢轉了一圈。
村裡的幾口壓水井已經能正常使用,社員們輪流挑水澆地,井邊天天都有人忙活。
再看田地裡的莊稼,長勢算不上好,秸稈不高,葉片也有些發黃,可比起周邊村子,已經算極好的了。
地裡的莊稼很少倒伏,枯黃的苗子也不多,一來是壓水井能澆地,雖說十來天才能澆一次,水量有限,可總比靠天吃飯強。
二來就是他空間裡培育的育苗,抗旱性比普通種子強太多。
也正因如此,劉福生心裡的焦慮少了大半。
西高莊的壓水井成功打出水,能派上用場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周邊村子。
各個村隊都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打井。
縣裡也派了人下來支援,地質隊的人忙得腳不沾地,一天要跑好幾個村子勘測地形。
雖說打井過程困難重重,缺工具、缺人手,可只要有成功的案例,農村漢子們的動力就無窮無盡,憋著一股勁要打出水井。
估摸著不出半個月,全縣各個村子都能用上壓水井,後續這法子還會往全國推廣。
陳晨心裡感慨,這也算功德無量了,不知道能救多少人的命。
轉完一圈,天色徹底黑了下來,陳晨回到家裡。
洗把臉,進了屋直接鑽進空間。
自從忙著拜師、跑縣城、打理家裡的事,他很久沒好好整理空間裡的東西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也沒去山裡。
外面過了半個多月,空間大概過去兩個月時間,看著長大不少的小鳳凰和烏雲,也跟他更親密了。
喝空間泉水開智,兩個小傢伙越來越知道誰是老大了。
現在兩獸都很少動手,都是去小林子裡,逗那些動物。
小樹林不大,不過他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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