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9节  1959:我的空間系不只種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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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國春和陳晨一左一右架著馬守田,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馬守田低著頭,腳步踉蹌,臉上的血還在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腳下的泥路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點子。

    他一句話都沒說。

    到了馬守田家,推開門進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還算齊整,典型的農村院落。

    劉國春把馬守田按在院子裡的一個石墩子上坐著,讓跟來的那個幹警看著他,自己帶著陳晨進了屋搜查。

    搜了將近半個小時,馬守田很會藏東西,陳晨不好表現得太過神奇,一直假裝沒有搜到。

    正房翻了一遍,炕上、櫃子裡、桌子底下、牆角旮旯裡。

    雜物間也翻了一遍,一堆農具雜物翻了個底朝天。

    灶臺旁邊有一口水缸,水缸後面的牆角有一塊磚頭鬆動著,被劉國春發現了端倪。

    “這裡。“

    劉國春過去,把那幾塊磚頭摳出來,下面的牆體裡挖了一個湺础?

    洞裡面,油紙包著兩把槍。

    一把是五四式手槍,保養得不錯,槍身上薄薄一層油,彈匣滿的。

    另一把老一些,是一把柯爾特式的老式手槍,看型號應該是四十年代的東西了,槍身上有些許鏽跡,但機械結構還能用。

    兩把槍,加上之前從孫成貴身上繳獲的那把,一共三把。

    除了槍之外沒有找到電臺,也沒有找到其他大規模殺傷性的東西。

    劉國春把兩把槍用油紙重新包好,揣在了懷裡。

    出了屋門,天已經徹底黑了。

    太陽早就落了,西邊天際連最後一點暗紅色的餘暉都消散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村子裡幾戶人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火。

    劉國春看了看天色,皺了皺眉。

    這個時候押著一個傷了的犯人騎腳踏車回縣裡,幾十裡的夜路,不現實。

    萬一路上出了什麼岔子,天黑看不清,麻煩更大。

    “只能等了。“他對陳晨說。

    陳晨點了點頭,他也累了。

    三個人帶著馬守田在他家院子裡坐著等,幹警在旁邊看押,劉國春和陳晨靠著院牆歇腳。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村口方向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一輛老舊的吉普車搖搖晃晃地開進了村子,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光柱,照亮了前方的土路。

    是王雲山。

    劉國春站起來,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他想得周到,走之前就已經交代了定興那邊的張隊,讓給趙磊打電話,說明情況,讓派人來石橋村接應。

    趙磊接到訊息之後,立刻讓王雲山開車過來。

    吉普車停在院門口,王雲山跳下車,三步並兩步跑進來。

    “人呢?“

    “這兒呢。“

    王雲山看了一眼坐在石墩子上的馬守田,又看了看他臉上那一片模糊的血肉,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弄的?“

    “被人拿鐵鍬拍的。“陳晨說。

    王雲山愣了一下,沒有追問。

    “行了,上車吧,先去定興把那個也接上,一塊兒帶回去。“

    幾個人把馬守田架上了車,塞進後排,幹警和王雲山一左一右夾著。

    劉國春開車,陳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吉普車發動,掉了個頭,沿著來時的路往定興縣方向開去。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車燈只能照亮前方十幾米的路面,兩邊的莊稼地黑漆漆的一片,偶爾有蟲子的叫聲從黑暗裡傳出來。

    到了定興縣公安局,把孫成貴從定興局的留置室裡提出來,也塞進了後排。

    後排一下子擠了四個人,兩個犯人夾在中間,王雲山和幹警坐在兩頭,擠得滿滿當當的。

    孫成貴眼睛上的布條已經被定興那邊的人解開了,嘴裡的破布也掏了出來,但手銬還戴著。

    他看到馬守田被帶上來的時候,眼皮子動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兩個人挨著坐在後排中間,誰也沒看誰一眼。

    劉國春跟張隊交接完畢,握了個手,說了句改天請你喝酒,就上了車。

    吉普車重新發動,駛出了定興縣城,上了回易縣的路。

    至此,三個特務全部落網。

    車子在夜路上顛簸著,車身隨著路面的坑窪一顛一顛的。

    一路無話。

    車裡的幾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的興致。

    快到易縣的時候,後排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

    “你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院子裡的?“

    是孫成貴。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困惑。

    這句話是對著陳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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