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臺下那些剛才還在質疑“20%提升太少”的專家學者們，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他們終於明白了——這不是20%的線性增長，這是認知維度上的全面躍升。動物尚且如此，換成人呢？

    “當然不是特效。”林夜的聲音適時響起，他拍了拍手，側門走進來三個人——一位七十歲的老奶奶，一個三十多歲的程式設計師，還有一位六十歲的退休教師。

    “現場演示，人體實驗，同樣的藥劑，同樣的效果。”

    老奶奶吃下一粒啟智版，半小時後，當場和現場的英國記者用流利的英語對話，發音標準，反應迅速，完全是專業同傳水平；程式設計師吃下慧心版，二十分鐘敲完了原定三天工作量的程式碼，編譯執行零錯誤；退休教師更誇張，十分鐘的學習就掌握了基礎西班牙語，能日常對話。

    演示結束，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認知增強！

    這哪裡是保健品，這是直接改寫人類智商天花板啊！

    就在這時，托尼·斯塔克穿著騷包的酒紅色西裝，帶著佩珀走了進來，徑直走上臺。他順手拿起一粒天樞版掂了掂，笑著看向臺下：“本來我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林夜這傢伙藏了這麼大的招。”

    “我宣佈，斯塔克工業和安布雷拉達成深度戰略合作，首批訂購十萬份天樞版，全研發團隊配發。”他頓了頓，環視全場，嘴角掛著那副標準的斯塔克式笑容，“從今天起，我們科學家的研發效率將進入三倍速時代。在這種加速面前，慢一步，可能就連前車的尾燈都看不見了。”

    臺下響起一片笑聲，只是這次的笑裡多了幾分掂量，掌聲緊隨其後。鋼鐵俠親自站臺，話裡話外的分量讓每個人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林夜站在臺上，看著臺下湧動的情緒，抬起手微微下壓，全場逐漸安靜下來。

    “接下來，宣佈智腦系列的價格——所有購買都需按一年份起訂。”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啟智版，份售價十萬美元；慧心版，三十萬美元；天樞版，一百萬美元。”

    這個價格一報出來，臺下反而鬆了口氣——對於一款能夠直接提升認知能力的劃時代產品來說，這不但不算貴，甚至稱得上良心。畢竟常春藤名校一年的學費都不止這個數，而天樞版帶來的是研究與學習效率的直接翻倍。

    “當然，以上只是零售價。對各國政府、科研機構和大規模採購方，我們準備了專門的深度合作方案。”林夜不緊不慢地補充，嘴角帶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有些先發優勢一旦建立，後來者能分到的空間，就沒那麼寬裕了。視窗期，永遠比想像的要短。”

    釋出會散場後不到兩個小時，林夜辦公室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最先打來的是五角大樓，國防部副部長親自致電，語氣客氣得不像話，說要訂購至少五萬份天樞版，用於軍方高階研究人員的認知強化專案。

    緊接著是北約聯合司令部，開口就要二十萬份啟智版和慧心版，用於多國聯合情報分析中心的訓練計劃。

    然後是中國駐紐約總領館的科技參贊發來了非正式探詢，日本內閣府科學顧問直接通過外交渠道遞了話，俄羅斯聯邦安全域性甚至派了一個上校級別的武官連夜飛到紐約，帶著全額預付款的銀行本票堵在林夜的辦公室門口。

    英國、法國、德國、以色列、韓國、印度——不到四十八小時，全球主要國家的採購意向書堆滿了林夜的辦公桌，總金額已經飆升到了數百億美元的量級。

    他太清楚這些國家和勢力的心思了。

    他們打的是什麼算盤，林夜一清二楚。之所以一個個這麼好說話，連一向霸道的五角大樓都用起了商量的語氣，不是因為他們尊重林夜，更不是因為他們認可安布雷拉的商業價值——而是因為他們覺得，只要把藥品買回去，自己的實驗室就能逆向破解出分子結構和合成路徑。

    五萬美元一份？一百萬美元一份？在他們眼裡，這不是購買價，這是破解成本。只要破譯了那些藥物的分子式，自己就能批次仿製，成本壓到幾美元一份，到時候誰還買林夜的東西？更關鍵的是，掌握了認知增強的核心技術，就掌握了未來戰爭的主動權——誰能培養出更強的科學家、更快的分析師、更聰明的戰略家，誰就能在下一場大國博弈中佔據絕對優勢。

    所以他們在賭，賭自己的科研團隊能夠破解安布雷拉的三重加密。

    所以他們暫時不會對林夜發難，不會啟動反壟斷調查，不會進行貿易制裁，不會凍結海外資產。一切都會客客氣氣，一切都會按商業規則來——至少在破解成功之前。

    可是，破解？

    林夜差點笑出聲。

    灰心星球的技術體系比地球領先了不知道多少個世代。NZT48的分子結構中嵌入了灰太狼設計的三重加密。

    就憑現金地球上的科技哪怕用最頂尖的實驗室，用最先進的裝置，花一萬年也別想解開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