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目光掃過實驗室裡的各類生物研發儀器，對著灰太狼沉聲吩咐：“灰太狼，交給你一項核心任務，立刻暫停手頭NZT-49的最佳化工作，優先解析柯南體內APTX4869的成分。我要你研製出零副作用的穩定解藥，讓柯南徹底恢復成工藤新一。”

    灰太狼眼睛一亮：“老闆，APTX4869？就是讓這小子變成小孩的毒藥？本大王早就想研究了！”

    “研發過程中，難免會出現有副作用的試製版。”林夜語氣篤定，隨即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商人的冷利，“這類藥劑不要銷燬，全部封裝，打上安布雷拉特供標籤，定向推向頂級富豪圈售賣。”

    灰太狼瞬間會意，嘿嘿一笑：“懂了老闆！那些行將就木、捨不得死的老富豪，肯定願意拿大量身家賭上一把，就算有死亡的可能，他們也會心甘情願，咱們用他們的錢，研發解藥，一舉兩得！”

    “沒錯，試製版定價隨意，收益全部投入研發，務必儘快拿出無副作用返老還童藥。”

    一旁的柯南無奈扶額，伸出胳膊任由灰太狼抽了一小管血液，隨口補充了一句：“提醒一下老闆，我的身體已經發育到九歲，APTX4869並不是永久停滯生長，只是大幅度放緩細胞分裂速度，再過八年左右，身體就會自然恢復至原本的體型，這點可以寫進資料備註裡面。”

    灰太狼咧嘴一笑：“放心！這種細胞逆向退化技術，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安排好灰太狼的任務，林夜帶著瞬回到控制台前。柯南配合灰太狼研發的人工智慧“灰太狼二世”，開始梳理瞬探查出來的九頭蛇潛伏人員名單。瞬的精神力鎖定了所有目標，灰太狼二世的超強算力加持，柯南徹底幹回老本行，開始對九頭蛇成員進行全方位扒底。

    短短半個小時，紐約城內四十七名九頭蛇潛伏人員的真實身份、家庭住址、社交關係、隱私黑料，全都被扒得一乾二淨，出軌、家暴、欠債、違法前科，無一遺漏。

    林夜收斂心思，目光掃過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名單，語速平穩，直接下達行動指令。

    “之前我們只派大大怪不斷騷擾九頭蛇臥底商鋪，效果很一般，皮爾斯這群老狐狸幾十年洗腦根深蒂固，心理抗壓能力極強，單純的折磨動搖不了根基。既然軟的不吃，那就直接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瞬，鎖定紐約四十七名九頭蛇潛伏外勤所有作息路線，全程不間斷監控。柯南，配合瞬整理所有人的日常軌跡，發揮你的能力，讓這些傢伙死亡的更具有柯學的風格。一週之內，把這批外圍潛伏人員全部清理乾淨。”

    柯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死神國小生的氣場隱隱浮現，推了推眼鏡：“明白老闆。”

    瞬微微頷首，兩條星雲鎖鏈輕輕震顫，已經把四十七個人的生命波動牢牢鎖死，三十公里之內，上天入地都逃不出星雲感知。

    接下來的整整一週，紐約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柯南與瞬並肩而行的足跡。

    瞬的星雲小宇宙全力鋪開時，最大穩定探查範圍可達方圓三十公里，細密的精神感知如同無聲鋪開的大網，能穿透鋼筋混凝土的阻隔，精準捕捉到潛藏的惡意與異常的精神波動。但九頭蛇在紐約經營數十年，潛伏網路盤根錯節，外圍成員多為單線聯絡，核心據點更是層層物理隔絕、訊號全遮蔽，哪怕是能洞悉人心的小宇宙，也絕無可能一蹴而就鎖定核心位置。

    於是兩人定下了最穩妥的策略——分片掃蕩，順藤摸瓜。從曼哈頓中城的繁華街區到布魯克林的老舊巷弄，從皇后區的邊緣地帶到魚龍混雜的地獄廚房，他們沿著瞬小宇宙初步捕捉到的九頭蛇成員出沒高頻區域，一條街一條街地推進，一個片區一個片區地排查。白天，柯南頂著七歲國小生的模樣，揹著雙肩包看似漫無目的地閒逛，瞬則換上一身乾淨的休閒常服，收斂了周身的小宇宙氣息，安靜地跟在他身側，用感知牢牢鎖定周邊潛藏的九頭蛇成員，標記出每一個可疑目標；夜晚，兩人便回到黎明大廈，將白天標記的線索逐一彙總，再由瞬以小宇宙深度溯源目標的接觸軌跡，一步步剝離九頭蛇的潛伏網路，向著核心區域不斷逼近。

    而柯南身上那無解的被動死神光環，在這整整一週的全城掃蕩裡，被髮揮到了極致。

    短短七天之內，被鎖定的四十七名九頭蛇潛伏成員接連離奇死亡，死法千奇百怪，卻沒有一樁能查到任何人為操控的痕跡。所有死者皆死於極其離譜、卻又在邏輯上嚴絲合縫的柯學式意外，彷彿冥冥中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們平生所造的惡業，以一種充滿黑色幽默與戲劇衝突的方式，盡數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其中有兩件非常具有柯學風格代表的案例。

    其一，是負責九頭蛇地獄廚房外圍聯絡的一名資深特工。此人常年家暴妻子，偷偷轉移婚內財產，在外包養多名情婦，手下還沾著幾條人命的血債。週一，柯南與瞬排查到他所住的公寓樓下，柯南只是揹著書包在便利店門口站了不到三分鐘，買了一支棒棒糖，連那名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