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四十四章 亥生命案(二)  关于我老公是女帝这件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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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主在坊里,白日间几乎不会出门,深庭里留意着的闱人们大多时候也只有在戌时才能瞧见他出门。”

    “至于饮食……咱们打点的人都盯得仔细,当不会有机可乘。”

    昨夜之状事发得突然,乔庆虽在坊中盯着状况,却也弄不明白那前因后果。

    “昨夜我去坊里见到廉司寇,他说昀熹昨夜登台所为乃是招引鬼神的傩戏。”

    本在旁静听不语的元燕听得慕辞言之如此,手中缓摇的折扇微微一顿,似有所思。

    这王府中,昨夜亲眼临见那场乱局的只有乔庆,于是慕辞一语道罢便也瞧了他,等候回答。

    乔庆微微蹙着眉,仔细回忆了一番,“确实像是傩戏,不过以臣之所见,却难以知晓那究竟是哪一方的祭舞。”

    “能让司寇大人如此重视的,只怕是与诸冥相关吧?”

    元燕直言所问,慕辞沉默。

    而乔庆却摇了摇头,“却并不与诸冥十分相像。”

    却得乔庆如此一言,慕辞心头如释重负。

    “可细说?”

    乔庆便瞧了慕辞,道:“臣方才仔细回忆了一番,昨夜荣主所献戏舞确有章法,以剑为器,有杀伐之意,通章所见并无十分诡邪之感,更像祭神,不似祭鬼。”

    慕辞听着乔庆所言,也细细思索了起来。

    祭神……

    “诸冥是邪教,却也不是鬼教,若真细问起他们的供奉,总也是有‘神’的。”元燕泊然一语又破了慕辞的思绪,随后他便将折扇合起,而向慕辞鞠了一礼道:“司寇大人追查邪教多年,此中详细必然比我等知之更深。臣知殿下心系荣主,而今之状却更当以大局为重。”

    慕辞看了说话的元燕一眼,眉态微蹙,却凝深愁而难释然。

    “卿之所言,我明其意。”

    约有敷衍的应了元燕一语,慕辞便仍将视线落于乔庆,“你可还记得月舒的流波山,那藏着一方地陵祭堂的水帘洞?”

    乔庆点头,“记得那方地陵还被称为‘隐山陵’,且言那山中也一直都有关于隐山派修士的传闻。”

    “八年前的洪士商,据他亲子所言,他每隔一段时日皆要前往那方隐山陵祭堂。”

    他们说起的“隐山派”元燕闻所未闻,却听此言,为谏臣的本能自然又生疑起,“洪士商本为邪教之属,其常往之祭堂亦多半与邪教相关,则殿下与伯央所言之‘隐山派’,会不会也正是诸冥邪教的别支,或是在异方的别名?”

    而慕辞却摇了摇头,“我曾也有此所疑,然现实观来,那隐山派与诸冥似更有相克之意。”

    然听此言,元燕依然只为蹙眉肃然,当然仍持己虑。

    而慕辞自也无意于当下如何说服于他。反正在他心里,总是坚信那个人不会与诸冥这样的阴邪异类同流合污。

    “殿下。”门外牟颖敲门而唤。

    “何事?”

    “廉大人已回了司寇府。”

    慕辞闻言起身,几是迫不及待的就往门外走,却临又想起堂下还坐着两位府臣,才勉为一步稍停,只叫两人先各自回去休息,便去了。

    看着慕辞背影走远,元燕又不禁叹了口气。

    乔庆惑然回眼看着他。

    “你难道没发现,不管什么事,只要一跟那位扯上关系,殿下就根本没法按部就班的持住理性了。”

    “这也能理解吧,毕竟殿下找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却又是这么个状况,能不担心吗?”

    乔庆自觉自己的话说的没什么问题,而元燕却是莫名其妙一眼冷冷的看着他。

    “你倒是善解人意呢。”

    “……”

    却就这么阴阳怪气了一句,元燕就刷开折扇兀自走了,乔庆却是站在原地莫名其妙,不知这位元二公子今日又是犯的什么毛病。

    廉庚一回了司寇府便坐堂中,细理桌上一干案卷。

    “大人,燕赤王殿下来访。”

    廉庚闻言抬眼,“既是殿下来访,我当亲自往迎。”话间,他亦放下手中方蘸了墨的笔,起身迎出。

    前堂里,慕辞只是片刻也候得坐立不安,终于瞧见廉庚到来便起身先迎了过去。

    “殿下。”

    “我早遣了府臣过来,都说廉大人不在便不得探言昨夜坊中之事,眼下大人既归,可否通个方便,让我见一见昀熹?”

    “殿下亲问此事,臣没有理由阻瞒,不过殿下就是现在过去,也未必能与他说上话。”

    “为何?”

    “花昀熹自昨夜被押回司寇府中,便一直神志不清,今晨在坊中搜查的刑使来报,正从他屋中香炉里发现了以幽嫋为材的残香。”

    慕辞心下一紧,“幽嫋?”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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