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七十章 云雷  关于我老公是女帝这件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通络于左丞府的书信向来快马加鞭,是以更早于燕赤王呈奏的公表,李向安先看到了李承的书信。

    信中所言,尹宵长已依令行事,沉了那两条金甲船。

    果然就算是头野狼,只要驯得够久了也就成了狗。

    焚去书信,李向安亦觉心中重石有落。然而金甲船毕竟非同寻常,他此番兵行险着,不得已为此下策,料想燕赤王与相国必也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如何周旋,尚须费一番心力。

    从来厉险策之人,其家宅之中亦是防备森严。

    李向安行入密室之中,只见尹宵长的家眷正紧紧依偎在一处,他那老母年迈多病,在这密室里囚了数日,脸色便苍白得很,不过府中药材皆备,倒不会轻易让她死了。

    瞧见李向安走来,尹宵长的妻子下意识将女儿往身后护去,又扶着年迈的婆婆,只能哀求道:“大人,这地室实在潮湿,婆婆年迈,身子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求您开恩,先让婆婆回家里去吧。”

    却不待李向安开口为应,尹母便一把握住了儿媳的手,“一家人,哪里有我先回去的道理?我哪也不去,只和你与慧儿待在一处。”

    李向安静立于旁,只看这老妇分明手无缚鸡之力,却犹撑着朽骨一把锐气,心下不免也叹也笑。

    随后,尹母又抬眼瞧了李向安,宁言问道:“大人屈足于此,是又该我们写信了吧?”

    闻来此问,李向安却为讳深一笑,“今日倒是不急,眼下总督在东海事务繁多,你们即便写了信去,他也未必有空能看。”

    “既是如此,我们一家囚徒,又如何劳动大人亲自至此?”

    “倒也无他,只是听闻老夫人身体抱恙,特来探望。眼下既见老夫人精气充盈,我也就放心了。”

    如此意味难明的戏罢一语,李向安便敷衍的施了个礼,就转身离去了。

    听着层层大门又闭,狭窄的地室里又只余一盏油灯聊为照明。

    “母亲……”

    听得儿媳忧心一唤,尹母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

    尹慧儿便从包袱中取出药来,“祖母该吃药了。”

    尹母却又笑着轻轻推开了她递药来的手,借着柔暗的灯光,尹慧儿才发现祖母原在流泪。

    “好孩子,不用担心我。料想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快睡吧。”

    皇诏半月之期行已至限,燕赤王之于岭东究竟是去是留,想来也就在这几日间可知了。

    为了谋这一趟王行,他与太子的关系几乎也行将决裂,若这一

    这半月来,每每想及岭东势状,周容便常常夜难安寐,便是如秦夫人所言那般,他心中牵挂的实在太多了。

    夜已深静,周容独在书房之中看书也看了半夜,心头愁绪虽仍无分毫所解,却也不能耽误了明日上朝,于是周容将未看完的书卷置于案头,便执灯起身欲回屋休息。

    却巧这时,他才走到门边,就听得一阵振翅之声,定眼即见一掠白影划入廊下,却落在了书房未关的窗缘。

    周容连忙来到窗边捧起这只信鸽,从鸽足摘下了书条。

    此信乃是燕赤王亲笔所书,周容一番细阅间,紧蹙的眉头亦渐而舒展,却阅后段又陷疑思,不禁喃喃。

    “尹宵长……”

    却不论如何,燕赤王能顺利寻回金甲船总是好的。

    金甲船一局事败,青洋营中共谋的两名校尉自是双双入狱,而朝云境中谁人不知燕赤王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归营当日,便将从少尉至百将的百员军官一一剥甲候审。

    于夜,罪实已定的两员校尉即被施刑示众,就其主谋金甲船一状便先各领了鞭刑一百,由慕辞亲自监刑,那百员军官则纷纷跪列刑台之下,目观其刑。

    浓夜之下,遍营之间肃无人言,只听得火盆曳曳猎响之间,更是重鞭抽打皮肉的捶裂之声最是慑心,那两校尉起初还有气力惨叫,施刑于后却都几乎声偃,然而施刑之时,燕赤王却并不容之昏睡,只听哪边无声,即令烈酒浇之。

    一坛烈酒浇下,酒气冲着血腥弥漫刑台,饶是半死的人经此一道烈灼皮肉的剧痛也引喉嘶喊着惊醒回来,而刑台下列跪的百员将官只听着那烈酒浇上血肉激起的泼水声,浑身便是皮酥肉痒,寒毛直挠进心底,胆气稍薄些的再由那惨叫声一惊,登时便不住的发起抖来。

    慕辞高居座中,宁神静气的看着台下众将之态,心中便已估有七八。

    一夜施刑而毕,凌晨紧接着便由京遣刑使、刑曹吏与王府亲卫将在列百将一一审讯。

    未出三日,三十余道口供招呈,再经由刑使详审取证,最终案实详定,下至私违军令、欺瞒部下军士谋同逆举,上至苟连重臣、私匿军舰,两将共计二十五条罪状桩桩详实。

    慕辞手执镇皇亲授大司马印,罪定校尉可直接一令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