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零一章 封灵  关于我老公是女帝这件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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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正刻,内庭之中众人已皆依其意退离于外,只空落一方祭坛在此。

    只听外头已是一片寂静,慕辞自觉体力也已恢复了许多,便起身去推开了屋门。

    空落落的庭中只见沈穆秋一人在那坛前绘符,慕辞走上前去,瞧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白衣,宽襟松落下那道伤痕仿佛比先前更裂长了些。

    慕辞安静的在他旁边站着,又落眼瞧他笔下所书,“要写生辰八字?”

    “嗯,要将你我的八字同置于坛中。”

    见他已将自己的八字写成,慕辞便伸手去,“把笔给我吧。”

    沈穆秋轻笑答:“你的八字我知道。”

    慕辞却没说话,只是轻轻从他手中拿过笔来,俯下身去写下自己的八字。

    沈穆秋在旁瞧了一眼,却为诧异而问:“你的生辰在七月?”

    “嗯……因为七月也是母亲的忌月,所以先前才对你说是六月……”

    沈穆秋将盛写了他八字的符纸拿起,瞧着这道八字却微微蹙了眉。

    “你……不高兴了吗?”

    沈穆秋回神匆忙舒眉为笑,“没有,只是突然发现你竟是纯阳八字。”

    八字纯阳,命格刚厉,虽说先前在他揣来,慕辞本也为纯阳之躯,然而先

    万般无奈,沈穆秋只能压住心中所愁,便将两张符纸叠起各压坛中。

    “一会儿不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当真,知道了吗?”

    说来幽冥之事他终不可知其所深,却站在一旁只见沈穆秋愁色难藏,心中便只恨又因自己之故而给他平添烦乱。

    “好……”

    案中置有两只盛酒碗盏,沈穆秋将指尖戳破,便执拳悬盏之上,闭眼含咒。

    庭下有风飘忽如曳,一股阴气便由髓中而生,灌涌心脉之中,终成一滴黑血从指尖坠入杯中。

    沈穆秋睁开眼,拿起两杯盛血之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喝下这杯酒,你身中必生不适,但是不要怕。”

    慕辞未有多言,接过他递来之酒便仰头一口饮尽,沈穆秋亦随于其后饮下血酒。

    果如他之所言,此酒方饮喉中未久,身中脏腑即起剧痛缠拧,一如那日在宝金楼中受过冲撞后急起的伤症,而他才将有失力之状,沈穆秋便将他抱了起来,走向坛后早叫人备下咒水的浴桶。

    拧缠于筋骨脏腑的痛意更像一道道重锁似的,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慕辞的性子从来刚强,便是当年在大若谷的战场上受了那样的重伤,也未曾显露过如此痛苦的神情。

    沈穆秋把人轻轻放入水中,直到那沁凉的水已漫遍全身,慕辞才终于稍回了些神来,抬眼看着他。

    “别怕……”沈穆秋伸手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忍一忍,不会很久。”

    却至此时,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浮上了他的心头,于是慕辞一把抓住他的手,喘息沉促着,极力忍着身中剧痛,足是备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能说句话:“你会不会……危险?”

    “傻瓜,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担心我?”

    慕辞摇了摇头,紧紧抓着他的手也因力乏而不住的颤抖着,“穆秋……”

    “放心,我不会有事。”

    沈穆秋俯下身去,将他的脸捧起轻轻往他唇上吻了一口,“别怕,我一直都会在这里。”

    他起身时亦将手收了回去。

    他看着沈穆秋戴上一张素刻的面具,一股阴冷之感骤袭心门,恍然错神间,他几乎在他身上瞧见了仿似段干戊的影子。

    沈穆秋将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闭眼。”

    “记住,不管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理会。”

    慕辞应着他力道所压缓缓沉入水中,才终于闭起了双眼。

    水封五感,骤沉死寂,沁凉的漆黑里,他仿佛也被封入了一道禁闭之中,却也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他竟顿觉似有什么一直在隐隐的窥视着他。

    一股恶寒直钻骨髓,难言深怖之感竟在刹那之间便将他周身笼布。

    慕辞不住欲挣而动,而那只压在他头顶的手犹在施力为镇,不许他离出水面。

    慕辞镇下神来,想起他先前对自己再三交代的话,便硬咬住牙关又生生将自己忍了回来,却还是忍不住又在水中睁开了眼。

    水中映开月光冷辉微粼,水外宁然垂视着他的却是一张面具的无情眼。

    沈穆秋缓缓将手抽出了水面,转身回到祭坛之前。

    水中成界未知此方檐庭方廓之间早已起得风吟怪啸,一枚玄符掷入坛中,三炷倒香一立,霎时风涌尘起,却卷一道诡旋骤涌坛前。

    坛中香灰卷着符尘飞起一阵浮乱,烟影为散,一片残符飞飘而悬,浮落水中,恰落月影一尘如瑕,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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