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挣扎，不会喊叫，也不会从椅子上滑下去。任务完成后，无人机从通风管道飞出，带着装置落在楼顶。米风在楼顶取走设备，收进背包，消失在夜色里。

    全程用了不到四分钟。没有一个东瀛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警视厅的专项搜查组忙了几个月，最终给出的结论是什么呢？宇文晦往后翻了一页，看到一行小字——三家企业内部素来有不和传闻，警方推断为互相投毒。

    宇文晦几乎笑出声来。互相投毒。三个不同公司的高管，约在同一个包间里，同时投毒，同时毒发，同时端坐不动，死得像三尊蜡像。这推理比密室本身还离谱。

    他放下剪报，翻到下一页。

    照片。黑白的，像是从某个监控视频里截的，画质粗糙，但能看清画面中央那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人影。身形削瘦，步态平稳，帽子压得很低，从汐留商圈的人流中穿过，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玉龙。

    宇文晦忽然明白这盘录像带的标题是什么意思了。这不是东瀛任务的代号，这是“投名状”。

    钟九渊不能白白保他。保了，就得证明自己值得保。

    派他去东瀛，杀三个人，全身而退——这是考验，也是交易。米风接过来了，做完了，回来了。

    一个人，在东瀛，没有后援，没有退路，只有当地镇抚司特工提供的几条小道消息。这种任务，换别人去，十个有九个回不来。

    但这就是米风的效率。

    宇文晦靠在椅背上，把那几张照片重新看了一遍。他不知道那时候的米风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完成任务，然后回家，然后等下一个任务。

    但这其实不是宇文晦最好奇的，他最好奇的是玉龙组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