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换条路走  表小姐香软妩媚,绝嗣侯爷跪求上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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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依你的意思?”

    萧无寂搁下茶盏,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些日子我手头有几桩事要办,正缺个懂调香的人在身边伺候。让晚音暂且随侍书房,等春宴前后再议她的婚事不迟。”

    檀晚音抬起了头。

    她盯着萧无寂的后背,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随侍书房。

    不是禁足,不是关起来,是拴在他手边。

    老夫人沉默了几息。这道安排明面上挑不出毛病——调香侍娘本就是她的差事,只不过从照料云盛换成了照料侯爷。可实际上这意味着什么,在场三个人心里都清楚。

    檀晚音再也不能自由走动了。

    “那就依你说的办。”老夫人端起茶盏,算是应下了,却多加了一句,“不过她的婚事拖不得,春宴一过,必须定下来。”

    萧无寂背对着檀晚音,嗯了一声。

    走了。

    没看她一眼。

    老夫人朝檀晚音摆了摆手:“听见了?往后去书房伺候侯爷。茶放下,你也退吧。”

    檀晚音把茶壶搁在案上。手指尖在壶盖上多停了一息。

    “是。”

    从禁足到随侍。像是松了绳,实则收紧了扣。

    她走出清心院时,日头已偏西。院门外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踩上去脚底灼热。檀晚音站着没动,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不能再接近燕寻了。

    从明天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萧无寂眼皮底下。荷包送不出去,消息递不了,连找个借口去趟后花园都成了奢望。

    她吸了口气,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那就只能换一条路。

    当天夜里,檀晚音没有早早歇灯。

    她翻出箱底一个小木匣,里面装着自己这两年调制的几种安神香料。有两味是专门给云盛配的,效力温和;另外几味更浓些,侯府上下从嬷嬷到管事都用过她的熏香,这是她在侯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萧无寂果然派了阿昊来领她去书房。

    从这天起,檀晚音便成了书房的常驻。萧无寂在里头批公文、见属官,她就在外间碾香料、分装熏笼。偶尔他头疾犯了苗头,便唤她进去,隔着半臂的距离闻她肩颈处的气息。

    她低着头,任他靠近,像尊木雕。

    他什么时候松手她什么时候退。退出来以后该碾的香继续碾,连呼吸都没乱过半拍。

    萧无寂有时候抬眼看她,看她在外间低眉顺目地筛粉、研磨,乖得不像话。

    他反而不踏实。

    ……

    三天后的傍晚,檀晚音抱着一小篓香粉拐去了针线房。

    这个时辰针线房只剩赵嬷嬷一个人在收拾尾巴。赵嬷嬷年过五旬,眼睛不太好使了,在侯府做了二十多年的针线活,既不站队老夫人也不巴结萧玉遥,只管自己闷头做事。

    檀晚音进了门,先帮她穿了根针。

    赵嬷嬷揉着眼睛抬头:“哟,表小姐。”

    “嬷嬷别这么叫,折煞我了。”檀晚音弯腰把那小篓搁到桌上,“上回嬷嬷说夜里总睡不踏实,我配了一份安神的熏香,嬷嬷试试看。”

    赵嬷嬷推了两下没推掉,收了。

    檀晚音在凳子上坐下来,帮她理线头,手上不停,嘴上也不急。先问了几句针线活的事,又夸她给老夫人新裁的夹袄样式好看。赵嬷嬷话匣子打开,东扯西扯说了一通,提到前些天府里新进了一批蜀锦,被萧玉遥截了大半去做春装。

    “郡主的衣裳今年格外多,”赵嬷嬷压低声音,“听说是要见什么人。”

    檀晚音没接这话,只笑了笑。

    从针线房出来她又绕去了药房。

    药房管事姓周,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常年缩在库房里盘点药材。檀晚音给他送了一小盒自己调的提神醒脑的香丸,说是碾香料时顺手做的,不值什么。

    周管事也没多客气,收了。

    檀晚音靠在药柜边上,随口问他近来府里采买了什么药材。周管事翻着账本一页页报,陈皮、半夏、灸甘草……念到一半,檀晚音忽然开口:“寒山寺那边还定期送药吗?”

    周管事翻账本的手一顿。

    “表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檀晚音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我母亲住在那边,上月侯爷说派了大夫去调养,我想知道用的什么方子,回头也好替她调一份辅助的熏香。”

    周管事盯着她看了两息。

    “给寒山寺送药的单子,不走我这里,是侯爷身边阿昊直接安排的。”

    檀晚音垂下眼,笑了一下:“也是,是我多想了。周管事您忙,我先走了。”

    她转身出了药房,脚步不快不慢。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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