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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媳妇把收拾好的猪肉和下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余华拿麻袋装了扎紧口子。

    问题来了。三百多斤肉加下水，再加上大几十斤的皮子，这自行车后轱辘非得压扁不可。余华蹲在麻袋旁边琢磨了一会儿，站起来跟周村长说：“周村长，您看能不能让李大叔家帮我搭把手，把肉挂到车横梁上？后座筐里也堆一些，两头匀一匀，我推著走还能稳当点。”

    周村长二话没说，招呼李老栓家的大小子过来帮忙。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麻袋分了几份。

    横梁上搭两袋，后座筐里塞两袋，车把两边各挂一袋，剩下的绑在后座外侧。整辆车被猪肉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车把和车座那一小块地方，连车筐里的丧彪都被挤得不得不跳到横梁上蹲著，爪子紧紧抓着麻袋绳，尾巴绷得笔直，一副“这可真是没想到”的表情。

    余华推著车试了试，轮子沉甸甸地碾在土路上，车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回头跟周村长和李老栓道了别，推著车慢慢往村口走。

    等找了个没人能看见的僻静拐角，赶忙把东西收到了空间里。

    丧彪已经见怪不怪了，车筐里空了，那就是能卧下了。然后又美美地睡着，一路睡到了城里。

    等过了德胜门进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街面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照着灰扑扑的柏油路面。

    余华车上的皮子堆得满满的，门口检查的公安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主要是车上还蹲著一只灰黑条纹的狸花猫，这场面实在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