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刚才那个树洞，影响范围差不多就是方圆五里地，出了这个圈，猎物就正常活动了。

    他没急着收这几头野猪，而是再往里走了十里地，寻了一棵粗壮的老树，用斧子在树干上凿了个洞，塞进去一个铝盒饭，灌满了灵泉水。

    然后他爬上树杈蹲好，手贴著树干等著。

    这一回比上午来得还猛。

    那些原本在林子深处悠然自得的猎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睡梦里硬生生拽醒了一样，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野猪从山坡上冲下来，蹄声踏得山石乱滚。狐狸从石洞里钻出来，连尾巴都顾不上收，弓著背就往这边窜。兔子从草丛里蹦出来，连方向都不辨，只顾往树根底下跑。山鸡扑棱棱飞起来，落在树根边就凑过去喝水。

    余华手不离树干，意念不停地动，一波接一波地收。野猪进了空间定住，狐狸进了空间定住，兔子进了空间定住。他收得手都麻了，像是在流水线上干活，来了一个收一个，来了两个收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