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好解释。

    话说多了，回归正题。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围桌吃早饭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邹凤琴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出。你赶紧去招呼一下。

    他刚走到垂花门，就看见两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人站在倒座房门口，一个拎着三脚架，一个拿着图纸和笔。

    。麻烦您给开下门，我们进去量一下。

    。就是这三间倒座房，连垂花门算在内，都要从大房契里划出来。

    。你帮我把北墙那头的线拉直一下。

    邹凤琴跟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七点四十了。她！老三老四老五！快点！要迟到了！

    老三嘴里叼著半块饼子从屋里冲出来，老四老五跟在后面，书包带子歪歪扭扭的。

    邹。回头我去店里跟秦爷说一声，帮你请个假，你就踏踏实实在家弄房子的事。

    邹凤琴带着几个小的出了院门，脚步声在胡同里渐渐远了。

    余华转身招呼测绘的同志进院子。拎三

    余华应了一声，跟着两人在院子里转。

    拉尺、架仪器、读数、画草图，三步一停五步一歇。正房的进深、偏房的宽度、垂花门的过道尺寸、倒座房的长宽高，一笔一笔都记在图纸上。

    倒座房那三间尤其仔细，从东墙到西墙拉了三遍，中间有没有柱子、柱子多粗、墙体的厚度，全量了一遍。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测绘的同志终于收了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

    拿图纸那位把草图又过了一遍，跟余华核。回头我们把图描出来，送到房管局备案，你们等通知去办变更登记就行。倒座房三间加垂花门，拢共算三间房，面积在图纸上标清楚了。

    。倒座房这三间，我打算隔出一间厨房、一间厕所来，能弄不？有什么讲究没？

    他看了看。想盖厕所只能往西南角接，那边离胡同的排水沟最近，还能通出去。你要是往别的地方盖，粪坑没法清掏，到时候味道散不出去，你自己受罪邻居也得找你。

    余华听完心里有了数，谢过两人送他们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