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呼噜声此起彼伏。

    两人喝得都不少，西凤加茅台混著来，再加上耳爷爷那一桌老首长们打圈过来的酒，要不是余华身体底子好，早就跟他们一块儿躺平了。杨刚翻了个身，砸了咂嘴，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正房里头，杨雨洁正抱着童童哄他睡觉。

    小家伙上午跟着大人们吃了一肚子好菜，又满院子跑着追丧彪，累得不轻，这会儿窝在妈妈怀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张，脸蛋红扑扑的。

    姐夫张怀安坐在旁边，靠着椅背闭着眼打盹，昨晚上从天津赶回来折腾了一宿，上午又忙前忙后地帮忙招呼客人，这会儿也撑不住了。

    杨雨洁拍了拍童童的后背，又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光景，笑着没说话。

    东厢房门口，余华正靠着墙眯着眼晒太阳，心里头还在回味那句话，时不时咧开嘴笑一下。

    时光静谧，满院子都充满了温馨。

    等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老三余国最先醒了过来。

    他揉着眼睛从屋里晃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衣裳扣子系得东倒西歪。

    他走到院子里打了个哈欠，一扭头看见余华坐在门槛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大哥！那敌特的事到底咋回事？上午爷爷说太简单了，你再给我讲讲呗！”

    他这一嗓子把屋里头的老四老五也给惊醒了。

    老四光着脚就跑了出来，后头跟着老五，揉着眼睛还带着睡意，但一听见“敌特”两个字，也顾不上困了，凑到跟前仰著脸：“大哥大哥我也听！”

    余美霞从厨房擦了手走出来，在门槛另一头坐下，没说啥，但那眼神中也充满了好奇。

    杨雨洁听见外头的动静，轻轻把童童放在炕上盖好被子，又冲张建国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睡，自己掀帘子走了出来，搬了把椅子靠着廊下坐着。

    吴婶也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倒了杯茶坐着等。

    院子里聚了一圈人，连丧彪都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余华脚边舔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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